“是的,許和生已經跟楊東談好了,等年假結束,就去紅旗區文旅部門任職。”
龍陽點頭回答,這個話題沒忌諱,已經既定事實,他可以回答。
“肖梓華跟著何蘊華去了東江省海源市。”
“據我了解,這梓華先問了楊東,又問了何蘊華啊。”
“結果是跟著何蘊華走了。”
“說明在梓華心里面,更為幕強的對象是何蘊華,而不是楊東啊。”
老人家嘆了口氣,小聲感慨著。
他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只是憋在心里不說罷了。
可是,再不說也改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楊東和何蘊華未來是直接的競爭對手。
誰先上正廳級,其實這個不重要。
可誰先上省部級,這才是至關重要的。
楊東和何蘊華的年紀相仿,自然是彼此的對手。
肖梓華,他肖家嫡孫,卻在這個時候選了何蘊華,這側方面也看輕了楊東的未來可塑性。
楊東知不知道這一點?或許暫時不知道?
又或許知道而不管?無所謂而已?
可不管楊東是什么態度,他肖建國卻不能不當回事。
他們老輩這一代,是不會寒楊東的心。
就怕小一輩以后寒了楊東的心。
楊東是他欽定的護道人,絕對不能出意外。
“肖于京,肖于笙,也被楊東震懾住了吧?”
肖建國繼續開口,問著龍陽。
龍陽見問的是既定事實,于是大膽的開口回答道:“是的,平平少爺親自去透露的,兩位少爺被嚇壞了。”
肖建國目光一凝,沉聲開口道:“肖藤,許和生,肖于京,去紅旗區。”
“對,再加上原本就在楊東身邊的肖平平。”
“我這一碗水必須端平。”
“肖家長子長孫投了何蘊華,我肖家的次子長孫就去支持楊東吧。”
“再配上肖平平,肖藤,兩個肖家重要三代。”
“還有一個外戚許和生。”
“這分量,也不比肖梓華差了。”
龍陽聽了老人家的決定之后,心里暗暗吃驚。
老人家不是已經定了肖梓華為未來家主嗎?
可此舉所作所為,又是何意?
“家主不是定出來的,而是比出來的,爭出來的。”
肖建國瞥了眼龍陽,已經猜到后者想著什么了,于是直接開口說了出來。
“肖梓華若能從何蘊華手里學到足夠的本事,未來自然不會墮我肖家之名,這家主之位早晚是他的。”
“怕的就是肖梓華篤定未來肖家由他掌管,從而失去了憂患意識。”
“我肖建國也得兩只手準備,總不能把希望都放在肖梓華一個人身上。”
“肖于京,的確是個混蛋,也沒多少才能,可是連張淇都能被楊東影響,更何況肖于京呢?”
“論囂張跋扈,張淇十倍勝我孫子肖于京。”
“肖于京跟張淇比,都是乖孩子了。”
“如果楊東真的能夠改變肖于京,那未來肖于京就算做不了家主,也不會太差。”
“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
“肖梓華,肖于京,就看他倆誰能成大器了。”
“至于三代里面,是不需要被選為做家主的。”
“因為有七弟肖建夢,跟三代子弟年紀相仿,足夠做到承上啟下的作用。”
“再說他沒兒子,便不會引起家主位置的巨變。”
“未來,還是會把家主位置交回來的。”
龍陽此刻聽了這么多,都想堵住自已耳朵,最好一個字都聽不到才好。
可老人家說話的聲音沒有那么小,他想不聽都做不到。
“龍陽,你記一下!”
“等他們下了飛機,你打電話讓平平,讓他跟楊東說這件事吧。”
“詢問一下楊東的意見,如果有可能就把這幾個小子,通通交給楊東。”
“是,首長。”
龍陽聞,連忙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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