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是個坑呢?我總得準備一下吧。”
“總不能成為第二個米天雪第吧?”
謝良雍笑呵呵的開口回答道,自從幾個小時前張淇打電話之后,他就派人調查了一下,這才知道楊東是張淇老師。
而提起楊東,就不得不提米果兩個家族如今的處境,可以說都是這個楊東導致的,楊東在吉江省把米果兩家年輕子弟抓了起來,找到了很大證據,直接讓上面領導抓到了米果兩家的把柄。
這件事之前還傳到家里面,他們家還為此開了會,嚴格約束了他們這些不從政子弟,不要被人拿到把柄,不要連累家族,不要成為米果兩家的反面教材。
“你放心,我老師找你,不會坑你。”
張淇開口,笑呵呵的解釋道。
“他也坑不了我。”
謝良雍自信一笑,就憑他謝良雍在謝家的地位,楊東還真坑不了他。
“這個我信。”
張淇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必須得承認,現階段的老師,拿著眼前的謝良雍沒辦法。
當然跳過來說,謝良雍也拿老師沒辦法。
兩個人,誰都奈何不了誰。
“你老師找我,是為了醫療,還是文化?”
謝良雍開口問張淇,趁著沒見面,先打聽打聽消息再說。
“這個,我不知道。”
“要你見了老師,才知道。”
張淇搖頭開口。
“你真的不知道?”
“張淇,咱倆可是多年好友,一起嫖…呸,一起見過女明星,你可別坑我?”
謝良雍歪著腦袋,盯著張淇問道。
“我騙誰,還能騙你嗎?”
“我真不知道。”
張淇瞥了眼謝良雍,不是好氣的開口道。
謝良雍點了點頭,也是,張淇騙誰,都不會騙自已。
“不對,你之前騙過我,就是米天雪這事…”
謝良雍隨即反應過來了,張淇剛坑過自已一次,害自已差點被老爹揍了一頓。
“那次是意外,意外。”
張淇尷尬一笑,目不斜視,認真開車。
“切,你手里的幣,給我一百枚。”
“算你賠罪了。”
謝良雍開口,直接提要求。
“操,那他媽是一千萬啊。”
張淇頓時急眼了,一千萬的東西,拿出來給謝良雍賠罪。
“那你老師見我,不管說任何事,我都不答應他。”
謝良雍哼哼一笑,穩坐釣魚臺。
他知道,張淇老師見自已,必有所求。
“你…混蛋!”
張淇咬緊牙齒,轉頭瞪著謝良雍。
“哎呀,車,車車,你他媽開車,認真點啊。”
謝良雍卻急忙喊著張淇。
張淇連忙正視前方,方向盤打了一下,驚險的避開前面大貨車。
兩人全都驚出冷汗。
這要是撞上去,張家少爺,謝家少爺,就葬身吉江省了。
“最多八十枚!”
張淇認真看前方路況,但依舊跟謝良雍討價還價。
“行行行,八十枚就八十枚,我怕了你。”
謝良雍仍然有些驚魂未定擦了擦冷汗,也沒心思提這事了。
跟這幾十枚幣子比起來,命更重要。
不過是幾十枚幣子,玩什么命啊?
一個小時之后,張淇開車來到了北春市紅旗區一處高檔別墅區。
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
兩個人上了電梯,到了地上。
五月底的東北,已經是鳥語花香,綠樹茵茵,碧綠草坪修理的整整齊齊,噴泉潺潺流淌。
這別墅的院子看起來就造價不菲。
“你爸不是在吉江省當官嗎?你怎么不住常委樓?”
謝良雍好奇的打量著這處別墅院子,然后問著張淇。
張淇瞥了眼他,反問道:“你媽媽也在國家衛健委工作,你怎么不住衛健委家屬樓?”
兩個人互相瞪了眼對方,卻默契笑了笑。
“為了自由!”
“自由萬歲!”
楊東站在別墅門口,聽到身后傳來兩個人宣誓一般的喊聲。
他立即轉過看去,就看到張淇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中二一樣的宣誓著自由。
這和自已腦子里面想到的謝家子弟完全不同。
之前聽張淇說謝良雍,還以為是一個雍容大氣謝家子弟。
原來還真是跟張淇臭味相投,怪不得能成為朋友。
“呃…”
張淇看到楊東盯著自已,頓時聲音堵在嗓子眼了,連忙咧嘴一笑。
“老…楊…”
他卻不知道怎么稱呼楊東。
稱呼老師?在好朋友面前丟開面子。
稱呼楊東大名,又顯得自已不敬。
所以這么猶豫一下,就喊成了老楊。
謝良雍聞,努力憋笑。
“謝公子,你好。”
“我叫楊東,有幸見面。”
楊東則邁步走過來,朝著謝良雍伸手,自我介紹。
“你好,楊區長。”
“久仰大名。”
“我叫謝良雍,謝家四代,排行老三。”
謝良雍瞬間嚴肅起來,與楊東握手,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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