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良雍開口,朝著張淇說道。
張淇見此卻是臉色復雜的道:“你可不要鬧出事來啊。”
這可是兩個區政府干部之間的飯局,要是謝良雍在飯桌上面惹出事來,丟臉的可是自己老師楊東,以及紅旗區政府。
畢竟飯局是他們組織的,結果謝良雍在飯局上面鬧事,那就是不給臉面了。
謝良雍笑了笑道:“我還不至于如此淺薄。”
在飯局上面,他和謝良謙誰先忍不住動怒,就算是誰先輸了一籌。
他怎么可能動怒呢?主動破壞楊東組織的飯局?
要是破壞楊東組織的飯局,跟得罪楊東有什么區別?
他要是鬧事了,謝良謙只怕睡覺都要笑醒了。
所以他不能鬧事,非但不能鬧事,還要表現出兄友弟恭的樣子來,只有這樣才能讓謝良謙難受。
‘謝良謙以為他這么做,就可以激怒我了?甚至讓我對楊東產生怨?想多了罷?’
謝良謙不是什么簡單之輩,難不成他謝良雍就簡單了?
他謝良雍被謝家教育這么多年,不比他謝良謙差的。
是,他是沒有職務背景,也不是官面人物。
但這雖然是劣勢,某種程度卻也是一種優勢。
商人和干部的區別就在這里。
干部終究因為黨紀國法的限制,有很多事情是做不了的。
商人卻可以做,只要不違法就可以。
再說了他這種背景的商人,違法又如何?
“我估計你也不會失控。”
張淇微微一笑,對于自己這個兄弟還是很有信心的。
如果謝良雍要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也不可能跟他做好朋友。
他起身穿衣服,帶著謝良雍離開別墅。
半個小時后。
眾人齊聚飯局上面。
這一處飯館,也是先前招待過謝良雍的飯館。
如同上次情況不一般的是,這一次招待了他兄弟倆人,以及津門市鹿華區政府的諸多領導干部。
“謝區長,你看這是誰?”
楊東滿臉笑意的讓張淇和謝良雍走進來,然后指著謝良雍,朝著謝良謙看去。
謝良謙抬起頭來看向謝良雍,心里一點都不意外,甚至冷笑連連,唯獨臉上露出吃驚之色,猛然站起身來。
“三弟?”
他驚喜的開口,這臉上全都是笑容,有一種許久未見的狂喜。
謝良雍見到謝良謙,心里惡心至極,但滿臉也是笑容的快步來到謝良謙面前。
“大哥!”
兩兄弟都激動的伸出手去握住對方的手腕,激動的連連擺動著。
張淇卻看得分明,這倆兄弟恨不得把對方手腕掰斷了,那握住的手已經紅了,又因為不過血而白,繼而發青。
這是有多記恨對方啊?
他之前雖然對謝家內部的問題有所耳聞,但也沒有太過于了解。
直至今日,才算是明白過來。
謝家這個內斗情況,怕已經是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了,若是上面沒有老一輩人壓著,早就鬧崩了啊。
他們張家也有內斗情況,但爺爺當年立下規定很多,所以就算是內斗,也是政治上的內斗,大有一條便是能者上,庸者下。
張家的內斗落實到了體制內,這幾個張家子弟,誰牛,誰往上走,誰吃更多的政治資源。
這也是為什么他爸張玉俠沒有成功拿到吉江省委書記的原因了。
因為張家內部提供的政治資源,也是有先有后的。
張家和謝家比起來,情況已經是非常好了。
張淇能夠看到這個細節,楊東自然也看出來了,不禁目光復雜起來。
三四代而已,血脈親情竟然比不過利益之爭了。
楊東都不敢想,如果有弄死對方的機會,這哥倆會不會瘋狂的算計,除掉對方了。
“坐,快坐,坐下聊!”
楊東笑呵呵的開口,立即把兩個人喊過來。
不然的話,這倆人的手腕子,肯定要骨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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