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伯為什么懷疑雇傭兵小隊里面的詹姆斯陳,疑似閆靜敏前夫?”
楊東開口問他。
“我爸說,部門經過技術分析,發現這個詹姆斯陳有整容痕跡,但骨相與閆靜敏前夫很相似,而且年紀也相近,身高都很相近。”
“如果能夠拿到這個詹姆斯陳的指紋或者腳掌印跡,就能發現真相了。”
“因為當年征兵有閆靜敏前夫的指紋和腳掌資料。”
“他就算整容了,但是指紋和腳掌,是不會變的。”
肖平平謹慎開口,語氣低沉且小心。
“那就兩個可能性,閆靜敏前夫沒死,閆靜敏被強*之后,她前夫在國外假借犧牲脫身,加入雇傭兵小隊。”
“另外一個可能性,閆靜敏前夫死了,這個詹姆斯陳并非她前夫,閆靜敏被強*也發生在前夫犧牲后。”
楊東眉頭緊皺著,甚至心中有些緊張和警惕。
這兩個可能性,看似沒有差別,只是時間邏輯先后的問題。
可實際上,區別太大了。
如果閆靜敏前夫沒死,如果閆靜敏被強*是發生在先,那么曲尤路可就相當于侮辱了j人。
因此,軍方就會介入進來。
若是閆靜敏前夫真的犧牲了,那就不存在曲尤路侮辱j人的說法,軍方也不會插手進來。
“哥,現在怎么辦?”
“還有,咱們就這么出來了,留閆靜敏在紅旗區,真的不會出事嗎?”
肖平平皺起眉頭,看向楊東問道,甚至他有些忐忑不安。
楊東帶人出來了,萬一在紅旗區的閆靜敏惹事怎么辦?
“你以為,我為什么這個時候出來?”
“為什么攤牌在這個時間段?”
楊東目光幽深的看向肖平平,沉聲問道。
肖平平一愣,而后反應過來,道:“哥,你是躲?”
“難聽!”
楊東瞪了眼肖平平,這怎么能叫躲呢?
“這是明哲保身,也是靜觀其變。”
楊東開口,把躲換了個說法。
“我不在紅旗區,賈豐年和宋曉峰也不在紅旗區,牽扯不到我和他們。”
“即便閆靜敏有什么事,或者做了什么不理智的事,我們都有不在場證明,就算上級糾察下來,也查不到我們身上。”
“這是明哲保身,也是靜觀其變。”
“同時,這也是引蛇出洞。”
“如果閆靜敏要出手的話,最希望就是我不在紅旗區,她好布置。”
“這就是為什么我讓你昨天立馬進京,去跟四伯說明情況的原因。”
“閆靜敏的手段,只剩下雇傭兵這一點,所以國安盯死他們,才能穩妥。”
楊東沉聲開口,示意肖平平。
“哎,閆靜敏報仇無望啊。”
肖平平嘆了口氣,對于閆靜敏遭遇,他深表同情,卻又無可奈何。
“我給了她一條穩妥的路,如果按照我說的去做,就算她被調查,受到黨紀國法懲處,也只是蹲了幾年監獄而已,六十歲之前就能出來。”
“同時,她的仇人曲尤路,也會受到黨紀國法嚴懲。”
“可惜,她不會接受我的好意。”
楊東很了解閆靜敏,似這種剛強的女強人,女領導,是絕對不會選擇這種沒有滋味的辦法。
閆靜敏心中,只剩下仇恨。
沒有進步希望的她,只剩下一條,用血與淚報仇!
哪怕報仇無望,哪怕失敗了,就算是死,也要表達她不屈的態度和精神,要讓領導們知道,她的委屈,她遭受的不公,是有代價的!
“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已經做夠多了,仁至義盡了。”
肖平平開口,勸著楊東,不想讓楊東繼續插手此事。
說白了,閆靜敏能不能復仇,能不能成功,跟楊東無關啊。
“這是四伯的意思,還是肖家的意思?還是你個人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