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相信你,你能做到。”
面對楊東如實說出來的情況,韋宇鴻卻擺了擺手,語對楊東很是信任。
這股信任來源于哪里?
楊東毫無頭緒,而且一臉懵。
“韋宇鴻將軍倒是信任我。”
楊東苦笑開口。
自已都不知道自已有這樣的能耐。
閆靜敏如果能聽自已的話,根本就走不到這一步,也更不要說什么鋌而走險了。
“不要叫我將軍,叫我韋宇鴻就行,或者為老韋。”
韋宇鴻滿臉痛苦地搖頭,對于被叫將軍格外的抗拒。
他在軍營這么多年,沒有人這么喊的,都是喊他老韋,或者名字。
而那些普通尉兵,義務兵,列兵,看到他都會喊首長。
“韋大哥。”
楊東可喊不出來名字,叫老韋則沒那么熟悉和自然。
畢竟第一次見面,素不相識,而且以后有沒有機會見面,都不知道。
畢竟軍干部與黨政干部,是兩個方向,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根本沒有啥交集點。
“行吧。”
韋宇鴻終究點頭,勉強同意了。
至少比被喊將軍,要好多了。
“我對你有信心,是因為上級首長。”
韋宇鴻是個實誠漢子,朝著楊東開口說出原因。
“上級首長?哪位啊?”
楊東更懵了,而且有些無語惱怒,哪個首長這么不靠譜啊,這不是把我楊東往死里坑嗎?
“呃,蔣瑞紅首長。”
韋宇鴻沒想過楊東如此實誠,竟然要刨根問到底。
不過他還是回答了楊東,把這個很信任楊東的上級首長,告訴了楊東。
“蔣…”
楊東急忙控制住嘴,沒有把名字喊出來。
但是立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來是四伯肖建安,與軍方取得聯系了,想讓軍方接手,對付這伙雇傭兵。
而閆靜敏的老公陳龍,又是京城軍區的一名少校。
蔣瑞紅,雖然自已不熟悉,但他是蔣老的二兒子,是蔣虎的二伯,是蔣瑞金的二哥,也是京軍一把手。
所以現在韋宇鴻找上自已,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陳龍就是他們京城軍區的人。
處理陳龍,合情合理。
“確定是陳龍嗎?”
楊東皺眉開口繼續問他。
“是他,錯不了。”
“就算整容了,我還是認識他那雙眼睛。”
韋宇鴻鄭重點頭,語氣篤定,很是堅決。
如果說四伯所在單位并不能確定這個詹姆斯陳是不是閆靜敏老公,但放在韋宇鴻身上,就很篤定對方身份。
戰友關系?可能不只是戰友吧。
不然京軍這么多人,與陳龍是戰友關系的不計其數,怎么偏偏是眼前這位韋宇鴻來找自已?
“你跟陳龍,關系很好吧?”
楊東開口問韋宇鴻。
韋宇鴻點頭,沉聲道:“他是我師父,我入伍那年,就是他帶我,在同一個連。”
“而且,他還救過我的命。”
“當年他犧牲的消息傳回國內,我還去烈士陵園看望過他的墓,但里面只有軍裝,沒有骨灰。”
“都說他犧牲是被炸彈炸死的,尸骨無存,只剩下染血軍裝。”
“這么多年了,軍里面提到陳龍,都很是傷感。”
“只是…想不到他現在竟然還活著,還成為雇傭兵的隊長,哎。”
“我想知道,他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還記得入伍的誓嗎?還記得為人民服務嗎?”
楊東這話問出來,像是打開他的話匣子一樣,讓他不斷的開口,說起往事,語氣透著悲痛和惱怒。
“他當年在軍中,可是京軍大比第一名啊,更是代表我們軍區參加全國大比,拿了第七名好成績。”
“那年泥石流,他身先士卒,為救老百姓,背著老百姓從泥漿里面穿梭十幾次,最后累到虛脫。”
“那年…”
“那年…”
楊東沉默不語,只是默默聽著。
韋宇鴻講了很多很多,讓楊東對這位素未謀面,閆靜敏的丈夫,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和一個輪廓。
“他也許有苦衷。”
楊東少見的為陳龍解釋一句。
“苦衷?什么苦衷,非要假死?去組建雇傭兵?”
“你知道他在國外,他那個雇傭兵,殺了多少人嗎?搶了多少物資嗎?早就被聯眾國通緝了,是必須要殲滅的恐怖力量之一。”
“他手中的血,已經臟了。”
韋宇鴻深呼口氣,坐在長條椅上面,耷拉著腦瓜子。
“妻子被辱,正義無望,畜生猖狂,徒之奈何?”
楊東目光復雜的緩緩開口,對韋宇鴻道出實際情況。
他覺得韋宇鴻,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不會把這件事滿世界宣揚。
閆靜敏,相當于他師娘。
“你說什么?你說什么?誰被辱?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