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曲尤路這種級別的領導,吉江省這次組織的活動,就是他顯圣的平臺,舞臺。
“行,聽你的?!?
保定國最終還是聽從楊東的建議,沒有立即打電話再次邀請,而是準備晾一晾曲尤路。
京城那邊推遲邀請他,自已這邊也暫時不開口。
原本有兩個選擇,現在一個都沒了,該緊張的是曲尤路。
拿人性缺點進行算計,百試百靈。
…
京城,某高檔小區。
“奇怪了,京城公安廳竟然推遲了時間?”
曲尤路坐在沙發上,一臉失落之色。
只見他穿著黑色高檔夾克,打扮的非常干凈,頭發不多了但依舊倔強的擺好了發型。(類似謝廣坤)
他體型偏胖,只是眉宇間透著一股藏不住的色。
他滿臉紅潤,縱然有皺紋,都擋不住春意。
“那我還是去吉江省吧?”
“不行,吉江省這個活動時間太急太緊了,我這幾天很忙啊。”
“忙?都是瞎忙活,全都是務虛工作,今天講個課,明天開個會的,實際上屁用沒有?!?
“都是陪著我演戲罷了,權力不在我這里了啊,哎?!?
曲尤路呢喃自語,此刻的他左右為難,左右搖擺,左腦和右腦打架。
“為什么京城要推遲呢?”
曲尤路還是糾結這一點,如果京城公安廳不推遲時間,他也許真的會去京城公安廳,至于吉江省那邊以后也能去。
現在倒好,暫時沒這個機會了。
“為什么吉江省還不給我打電話?”
“難道他們覺得只邀請一次,我就會去嗎?”
“他們把我曲尤路看成什么人了?”
曲尤路臉色有些不滿,覺得小地方就是小地方,人情禮數都弄不明白。
“我不急,不急?!?
曲尤路說罷,端起茶杯品茶,一臉淡然自若。
然而這種淡然自若,又經過一天一夜時間后,全部消失了。
7月26日,中午。
曲尤路坐在家里沙發,只覺得他的世界安靜異常。
雖然上班時候,總有開不完的會。
但這種安靜,是對他禮數的安靜,甚至是冷落。
“還沒邀請我第二次?”
“這個保定國,搞什么鬼?”
曲尤路緊皺著眉頭,眼中露出不滿之色,然而目光深處卻是憂慮和焦急之色。
“爸,我打聽到了。”
就在這時,從客廳外走過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也是干部打扮。
“怎么樣?”
曲尤路看到兒子后,連忙開口問道。
為了搞清楚吉江省這次政法委內部活動,他讓兒子認真去調查一下,去打聽一下。
好歹兒子如今也在京城政法委工作,雖然級別不高只是副廳級,但在政法體系也是有點能量和人脈的。
“爸,吉江省政法委邀請了還在世的所有老同志,老干部?!?
“凡是在吉江省政法委,法檢兩院,司法廳,公安廳任職過的,都在邀請行列之內。”
“我聽說名單一共有十七位,您排在第二位,僅次于去了機密部門的那位?!?
“而且我也打聽了,其余的老同志都已經由子女們或者秘書們陪同,先一步去吉江省北春市了。”
曲尤路兒子這話一出,曲尤路還怎么坐得???
他直接站起身來,背著手在客廳踱來踱去。
“荒唐,真是荒唐?!?
“時間緊,這樣的活動肯定漏洞百出,這幫子老同志,真是不甘寂寞,這也去?”
曲尤路臉色鐵青,滿嘴批判之意。
但內心早就渴望去吉江省,怎奈吉江省方面還沒第二次邀請他。
28日,活動就要開始了。
今天已經是26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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