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地方,晚上七點,在清茗軒粵菜館。”
“我高度懷疑,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孤注一擲了。”
“心比鐵石堅,復仇之心不可奪。”
“這很危險。”
楊東也直截了當,把情況告訴韋宇鴻。
韋宇鴻聞,臉色果然鄭重起來。
“那就是說,她鐵了心要出動雇傭兵了。”
先前一切的準備,都是有個假設,假設這支雇傭兵會出現,出現了怎么做怎么做。
但閆靜敏此刻來見楊東,就徹底證實這支雇傭兵,真的會出現。
不必懷疑真實性。
閆靜敏只剩下唯一的復仇機會,不可能不動用。
更不要說這一支雇傭兵已經被她花了無數錢財,培養了無數年。
現在就是檢驗成果的時刻。
“你需要我們京軍怎么做?要改變計劃嗎?”
韋宇鴻開口問楊東。
“我需要跟智書記聊一聊。”
楊東謹慎著回答韋宇鴻。
如果是之前,自已當然是這件事的指揮者。
但現在智衛平把這件事接手了,指揮者是智衛平,而不是自已。
所以有了最新情況,必須要匯報給智衛平。
“那還等啥?現在就去!”
韋宇鴻見楊東這么說了,立馬催促著,讓楊東快點去。
“你去。”
“我去?”
楊東沒動地方,而是指著韋宇鴻開口。
韋宇鴻則瞪大眼睛,望著楊東,有些驚訝和意外。
“你也是機密行動組的副組長,更是京軍的代表,來到我們吉江省,怎么能不見我們的省委書記?”
“后續行動,還需要你跟智書記直接聯系,如此才能更直接有效的行動,避免耽誤時間。”
“所以,這次你去見智書記。”
“我先給他打電話,你就可以去了。”
楊東開口,說出自已的理由。
“行,我去。”
韋宇鴻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怕,也沒有緊張。
他是軍方,來這里跟當地一把手見面,也正常。
“智書記,我是楊東。”
楊東不廢話,撥通智衛平的私人手機。
“有個最新情況,我讓韋宇鴻上校,去省委見您,和您溝通。”
楊東開口匯報。
“行,讓他來吧。”
“我讓黃晶去樓下接他。”
智衛平點頭答應,聲音沉穩,聽不出內心波動。
“好的,智書記。”
楊東放下手機后,朝著韋宇鴻開口:“你現在去吧,到時候省委書記的秘書黃晶同志會在樓下接你。”
“前幾天,你也見過黃晶,應該認識他。”
在前幾天楊東從保定國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被黃晶堵住,帶楊東見智衛平。
那個時候,韋宇鴻和肖平平都在旁邊,也都見過黃晶。
“好。”
韋宇鴻點頭,轉身就往外走。
楊東望著時間,下午四點。
距離晚上七點單獨見閆靜敏,只剩三個小時。
楊東之所以不去跟智衛平匯報工作,是怕閆靜敏正派人監視自已。
又怕因為自已去省委大樓,影響閆靜敏的心思,從而做出更激烈的反應,局勢更不妙。
一動不如一靜。
楊東現在就坐在辦公室,七點之前哪都不去,等晚上直接去清茗軒粵菜館。
楊東不會干等,他披著文件,或者寫規劃,寫稿子。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晚上五點半,紅旗區政府已經下班了。
但楊東沒有離開的意思,依舊埋頭寫稿子,一直寫到了下午六點。
楊東站起身來,推開對面肖平平辦公室的門。
“車鑰匙給我。”
“我要去清茗軒,跟閆靜敏單獨見面。”
肖平平聞臉色頓時一變,握緊手中的大眾車鑰匙,和楊東說道:“哥,小心有問題。”
“不會。”
楊東搖頭道:“事到如今,她現在只剩下復仇一條路。”
“在此之前,她不會做任何影響復仇的事情。”
“車鑰匙給我吧。”
“晚上聽我電話,如果我喝多了,你就派人來接我。”
肖平平見楊東執著要去,只能把車鑰匙遞給楊東。
但知道地點,也不怕出問題。
楊東拿起車鑰匙,轉身離開。
前腳楊東走。
后腳肖平平拿起手機,撥通區分局局長唐海英電話。
“海英區長,我是肖平平,有件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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