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衛(wèi)平憤怒的把話筒拍到座機卡槽,整個人氣呼呼的背著手在辦公室內踱步。
他雖然預料到了省公安廳審訊閆靜敏會遇到難度,但是萬萬想不到難度這么大。
審訊的進展?想都別想。
別說進展了,連一點進度都沒有。
這要是繼續(xù)審訊下去,指不定是誰審訊誰了。
到時候別說原地踏步了,可能都得退步。
“書記,不要動怒,這種情況很正常。”
楊東站在一旁,看到智衛(wèi)平怒不可遏的樣子,笑著規(guī)勸。
他一大早就來到了省委書記辦公室。
這已經是他這兩天第四次來到省委書記辦公室了。
昨天知道雇傭兵小隊就隱藏在韓國汽車工業(yè)進出口貿易協(xié)會隊伍中,他就帶著韋宇鴻來到省委書記辦公室。
省委書記智衛(wèi)平,省長張玉俠,省政法委書記保定國,再加上他楊東和韋宇鴻這個軍方代表。
五個人在辦公室內充分交流彼此意見和建議,形成了初步共識,那就是經濟合作要進行,但雇傭兵也要鏟除。
為此楊東提議做兩手準備。
第一手就是防止談判過程中,這支雇傭兵突然出手,要保護好省長張玉俠和各位省政府領導同志,如果對方突然有人出來暴力行動,那就直接殲滅。
如此一來就算是韓國汽車協(xié)會(簡稱)的領導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甚至他們要反過來給吉江省領導一個交代,為什么他們的團隊里面會有人試圖殺人。
要是借此機會,拿捏好了,沒準還能讓對方更多投資,為了解決這件事。
畢竟對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傳出去也不好。
之前智衛(wèi)平擔憂這一點,怕影響到吉江省招商引資工作,但這種影響是相互的,他們吉江省怕,對方又何嘗不怕?
而楊東提議的第二手,則是這些雇傭兵不出手,保持低調,演好他們作為汽車協(xié)會成員的身份。
要是這樣的話,就只能半夜行動了。
首先半夜行動,輿論傳播受限制,畢竟大半夜都在睡覺,即便到時候傳出些什么,也都是似有似無的猜測了。
其次半夜行動也不會讓汽車協(xié)會的人找到把柄,就算這些雇傭兵被京軍擊斃了,汽車協(xié)會的高層也只能沉默。
他們敢繼續(xù)追究嗎?萬一撕破臉,他們也不好過。
包庇雇傭兵在團隊內,進入我們國家,你們什么企圖?
更不要說他們肯定心知肚明,這些人為什么不見。
他們更不可能傻到主動宣揚,這種事都是藏在暗處的,誰敢說?
他們要是敢說他們團隊中有雇傭兵被殺了,他們回國怎么跟更高層交代?
要知道韓國的政治生態(tài),可是更為偏激和變態(tài)的。
因此,半夜行動,鏟除雇傭兵小隊,是中策里面的上策。
但這兩個提議都有一個關鍵,那就是讓閆靜敏張嘴,把雇傭兵更詳細的情況說出來。
只是經過一天一夜的審訊,熬鷹一樣的審訊,結果閆靜敏倒是沒啥事,可負責審訊工作的十幾個公安廳同志情緒崩潰了。
這才有此刻智衛(wèi)平憤怒的情況出現(xiàn)。
他是在電話里面,聽到了省公安廳的最新匯報情況,才會罵娘。
“楊東,你想辦法,閆靜敏必須在今天十二點前吐口。”
智衛(wèi)平指著楊東,沉聲示意。
他們已經沒有時間拖延下去了。
因為下午一點,省長張玉俠就要代表省政府跟來吉江省的韓國汽車協(xié)會一行人談判。
到了那個時候,張玉俠和幾個省政府高級領導都會很危險,就怕雇傭兵們突然出手。
“書記,國安那邊有消息嗎?”
楊東沒有立即答應智衛(wèi)平,而是問起了這事。
智衛(wèi)平搖頭:“別指望他們,他們負責的任務太多,每一件都是致命的任務,說句實話,咱們吉江省這個雇傭兵事件,在人家那里都排不上數(shù)。”
“所以,這事,我們自已解決。”
“還好,有京軍某特戰(zhàn)旅幫我們,我們自已手上還有省公安廳特警總隊,軍警合作足夠把這個雇傭兵解決掉。”
“想,你現(xiàn)在就想,怎么讓閆靜敏開口。”
智衛(wèi)平又把話題轉移回來了,讓楊東想辦法。
楊東倒是有個辦法。
“只能轉移閆靜敏,由兄弟省份的公安廳審訊他。”
智衛(wèi)平聞,搖了搖頭道:“不行,時間太長了,效果也慢。”
“肯定趕不上省長和對方的會面。”
“再想!”
他讓楊東繼續(xù)想辦法,他相信楊東這個腦袋肯定能想出新意來。
楊東苦笑一聲道:“畢竟,只有四個小時。”
“想要讓閆靜敏在四個小時內吐口,很難。”
“她是什么人物,您也清楚。”
“不好對付,又是省公安廳的老領導,老同志,反偵察能力,反審訊能力,很強的。”
“她要是不想說,誰審訊估計都沒用。”
智衛(wèi)平看著楊東,又看了眼站在旁邊像棵樹的韋宇鴻,一不發(fā)。
他眼前一亮,問道:“韋宇鴻同志,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韋宇鴻抬起頭看向智衛(wèi)平,點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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