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領導,事到如今,想要對付楊東,只有一個辦法。”
楊明義開口,朝著兩人看去,伸出一根手指,語頗為自信。
對上了,就是這個味道。
這就是高材生楊明義的自信,以往他們鋁盆鄉有任何事情,猶豫不決的,都會讓楊明義做決定,然后事情就可以做成功。
這是最近這些年,親身經歷過的,完全值得信任。
這一次,也不例外。
“什么辦法,你就說吧,明義啊,這里都沒外人。”
“咱們三個,就是鋁盆鄉的鐵三角特權。”
呂金水咧嘴笑著,朝著楊明義開口示意。
楊明義對呂金水用詞不當,并沒有任何反應,他早就習慣了,這種蠢笨如豬的東西。
楊明義依舊面帶笑意的朝著呂金水和顏令明問道:“二位領導,你們覺得楊東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的?”
呂金水愣了一下,而后努力思索起來。
楊東有什么最怕的東西嗎?
“他家人是他的軟肋?”
“我們可以對他家人動手?”
呂金水覺得自已很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于是大膽開口道。
顏令明瞪大眼睛望著呂金水,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呂金水的腦回路了。
楊明義手一抖,差點抬起手抽他一個大嘴巴。
如果拿楊東家人對付楊東,那可真是蠢到家了。
當然,他也不指望呂金水能夠想出什么好辦法,在他腦子里面只有這些了,這就是他智慧的全部,他大腦里面的腦組織都被砒霜纏住了,毒。
“鄉長,別開玩笑。”
楊明義沉聲開口,提醒著呂金水。
呂金水也知道自已想出來的辦法,太過于驚世駭俗了,這要是真這么做了,那就糟糕了。
他只是笨一些,不喜歡思考,不代表傻。
如果對楊東家人出手,那可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你繼續說,繼續說。”
呂金水示意楊明義繼續開口,他不打斷就是了。
“目前為止,對楊東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紅旗區的經濟發展,這是他的命脈,也是他的政績所在。”
“如果我們能夠讓紅旗區的發展陷入停滯,你們猜,楊東會不會急?”
“人要是急了,就會露出破綻,就會出錯。”
“到了那個時候,把楊東趕出紅旗區,也就很容易了。”
楊明義開口,把自已的想法說了出來。
“好,這個好。”
呂金水頓時眼前一亮,撫掌一笑。
他就知道楊明義的腦瓜子轉的速度很快,肯定能夠想出好辦法。
顏令明卻是皺起眉頭,總覺得有些哪里不對勁,于是他開口問道:“明義,我們小小的鄉級干部,怎么能決定區里的事情?還影響區里的經濟發展?”
“還有怎么才能讓紅旗區的發展陷入停滯?”
顏令明比起呂金水,還是有些智慧的,至少他能夠分析一些淺層內容。
楊明義見顏令明開口提出質疑,并不意外。
這位鄉黨委書記還不算是一頭豬,只是被呂金水壓制這么多年,很多東西都落下了而已。
“書記,我們雖然是鄉級干部,只是區區科級干部,但我們做不到的東西,巡視組可以啊。”
“只要讓巡視組對紅旗區所有工程進行巡視,就可以減緩紅旗區的經濟發展了。”
“當這些工程停工了,接受巡視的時間越久,這浪費的都是時間和金錢啊,這些都是非常寶貴的。”
“所以,我們就可以借此機會,讓巡視組的陳海東組長出手,找出工程里面的一些問題,然后往上匯報,這樣的話,楊東還怎么留下來?”
“楊東留不下來,我們的目的豈不是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