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仲行這混蛋,還真把姐當成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的傭人了,一股無名怒火直沖腦門。
春夏夜晚的城市總是會讓人沉醉,特別是梅雨之后。
我開著我的小小的福特嘉年華停在機場外面,心中很是不爽。-->>往常的此時,我早已經穿著睡衣,聞著被窩里好聞的沐浴露味道進入了夢鄉。
現在,我偏偏要開著車停在機場外面等著一個我討厭的人從里面走出來。是的,我很討厭他,討厭他破壞了本身平靜的生活,當然我最討厭的還是薛堪那渣男,如果不是他,我連羅仲行是誰都不認識,更不要說什么欠他十幾萬然后奴顏婢膝的坐在車里當他的二十四小時傭人。
暗沉色的天空中不時有飛機降落,機場大樓外人流隨著飛機的降落而增多起來。我抬手開了看了看時間,北京時間十二點,離羅仲行所說十一點四十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雖然我知道,在我國,飛機晚點一兩個小時是非常正常的時候,但是對于珍惜睡覺時間如生命的我而,二十分鐘已經是最嚴重的剝奪我生命的權利了。
又等了十分鐘,我見羅仲行還沒出來,于是拿出電話打給他想問他在哪里,語音提示我所呼叫的電話已關機。
我不能平白無故的離開。如果我離開,誰知道他會用什么樣的方式來折磨我。對于這種紈绔子弟,有錢的混蛋,惹不起,現在連躲也躲不起了。
想入非非的時候,一個身影站在了駕駛座的車窗前。我抬起頭,只見羅仲行提著公文包站在我面前,他一直就這么站著,身影映在我的臉上,像極了午夜惡魔。
“你怎么在這里?”他皺著眉頭,嚴厲的說道。
“我是在這里啊,你又不允許我回家睡大覺。如果不是你強人所難的要求,我已經躺在被窩里做美夢了。”我哼的一聲反駁道。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一直在機場外面?”他單手撐在車窗上,低下頭再次問道,盛氣凌人的姿態讓我心中的不滿又堆積了一層。
“不在機場外面,難道還要我站在出口,拿著巨大的牌子上寫‘羅總歡迎回家’或者拉上橫幅,懷抱鮮花,等你出站了向你獻上鮮花一束,香吻一個么?”我故意用女生特有的嗲氣向他說,“你以為你是誰,你也就是一個三流公司的總經理而已。”后面這句話我特意恢復成正常的口氣,不屑的對他說。
他瞪了我一眼,并沒說話,而是拉開后座,坐了進去。我見他坐進去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很是別扭,心里暗自高興。嘉年華當然比不過奧迪或者凱迪拉克,為了讓他坐得不舒服,我故意將副駕駛坐得座位向后靠了好幾公分,以便于讓后排的空間更加狹小。
他的身材原本就有些高大,坐在被我擠得狹小的空間里,肯定很不舒服。我想,你的不舒服就是我的舒服。我的高興和喜悅就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的。
一踩油門,車子開了出。我故意松了松油門,車子一聳一聳的,透過反光鏡,見他在后排十分的不自在,心中嘿嘿一笑。
他的表情顯示他強壓住怒火的,“你會不會開車?”
“會,怎么不會,上次你不是見識過我的技術了么?”我臉上掛著笑容,“本姑娘車技有限,比不了那些賽車手技術流,請羅總見諒。”
開過十字路口,轉彎的時候故意加了點速度,用不會側翻但一定會讓坐車的搖晃暈車的速度轉了個彎。他的身子沒坐穩,過彎的時候摔倒在座位上,我暗自竊喜。
車子繼續前行,我見前方路口的綠燈還有五秒鐘,于是猛踩油門,汽車加速開到路口,正好變成了黃燈,我立即猛踩剎車,來了個急剎車。他正拿著手機在打字,我一急剎,他渾沒警覺,被慣性送著身體撞到前排座位上,手機也落在座位下面的縫隙里。
“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么做很沒有交通安全意識?”他支撐起身體右手前探,換到駐車檔,將手剎拉了起來,然后快速下車,走到駕駛座窗邊,憤怒的拍著車頂讓我下車。
我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很沒涵養和風度,又是開心又是擔心。開心的是他終于還是生氣了,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因此打我一頓,像他這種沒有風度的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
“下車,下車,快下車。”他拉開車門,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拽了下來,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
“我來開。”他坐到駕駛座上,關上車門。
我心中幸災樂禍的高興,誰讓你半夜不分青紅皂白的把我喊出來當你的司機,活該,現在該你當我的司機了。心里盤算著一上車就把安全帶系好。我伸手去拉后排座的車門,可怎么拉也拉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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