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那女生走出了西餐廳,我當(dāng)然不會選擇和他同進(jìn)同出,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等他們消失在萬達(dá)廣場三樓的轉(zhuǎn)角,這才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
剛一站起來,一個身影坐在了我的對面,微笑的看著我。我心中猛烈的浮起一股抗拒的意識。
“你跟蹤我?”
世界上哪里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走哪里都能碰到,你以為真是上帝給你開了一扇隨意的方便之門么?想到哪里,打開門就能到達(dá)。
“不,不,并沒有。”他連連擺手。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說,我跟蹤你,你走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也沒有,真的沒有,請你相信,這次真的是一次巧合。”他努力組織語,用一種非純正的口音。
“這次是巧合,意思就是上次或者上上次不是?”我感覺自己抓住了他話語的線頭,準(zhǔn)備將他話里的蛛絲馬跡全都揪出來。
“也不是,真的,真的,完全就是巧合。”他的解釋顯得有些著急。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
“很榮幸你能相信我。”
“別榮幸,只是暫時的。”我伸出手?jǐn)[了擺,“昨天說過要請你吃飯,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我們這么有緣,走哪兒都能碰到。為了避免下次我們那些名貴餐廳碰到,請得我傾家蕩產(chǎn),今天就在這里吃吧,服務(wù)員,點餐。”
我急忙招呼服務(wù)員將菜單拿來,放在他面前。他很有禮貌的將菜單推向我,徑直點了一個西冷牛排套餐,然后微笑著看著我。
牛排這種東西,反正就是拿著刀刀叉叉如過家家一般走形式而已,我也隨便點了一個套餐,將餐單交還給服務(wù)員。
“你到這里來是相親的么?”他長得有些帥氣的臉上布滿了真誠,我猜想難道外國人就不用相親么?
“你們韓國人不相親么?都是儒家文化圈,該有的習(xí)慣都差不多吧。”我努力回想,韓國電視劇有哪一部是講相親,想了半天,一部也沒有想起來。
“韓國人?”他很詫異的看著我,“不,不,不,我不是韓國人,我是日本人。”
真是撞了你的邪,七十年前是仇人,現(xiàn)在這仇也是深如海啊。
“日本人?”我為自己的判斷錯誤而感到有些羞愧,“不好意思,我一直以為你是韓國人。”
“沒關(guān)系,我知道中國人對于日本人有一種復(fù)雜的感覺。”
“你這句話可是很對的,中國的女人對日本人怎么樣我不知道,中國的男人我倒是很了解他們。他們無比仇視日本男人,卻很喜歡日本的女人,特別是稱之為‘老師’的那些人。”
大學(xué)的時候,那時候我和他還針對這個話題進(jìn)行激烈的討論過。我對整個寢室的男生窩在一起看一部沒有情節(jié)只有動作的片子的興趣遠(yuǎn)遠(yuǎn)大于一部有情節(jié)的電影感到很不理解。
聽我這么說,小日本倒是一本正經(jīng)解釋起來,什么日本女生擁有中國儒家的傳統(tǒng),但是有的女生已經(jīng)不是電視和報紙上看到的那樣了之類的。
我心說你并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你是日本人,到中國來干什么?”
“當(dāng)志愿者。”
“志愿者?什么志愿者?”我心中的志愿者形象應(yīng)該是這樣的,穿著志愿者馬甲,背上印著什么什么活動的志愿者之類的,但他衣冠楚楚的,看著完全不像。
可能見我對他產(chǎn)生了些許懷疑,他說:“其實我并不是跟著組織來到中國的志愿者,我是獨立志愿者。因為我有一些很私人的事情要處理,所以跟著組織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