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贊許的點了點頭,關上了房門,老媽在臥室里飄出一句話,“如果是和男生約會的話,就不用回來了。”
“睡吧,多話!”臥室的門被關上了。
羅仲行的電話再次打來,我坐在沙發上慢慢的接了電話。
“怎么回事,剛才不接電話。”他在電話那頭抱怨著。
“上吊還要喘口氣吧,剛才在上廁所,難道讓我上廁所上了一半出來接你的電話?要這么殘忍嗎,羅總。”我故意把語氣拖得很慢,就是要看他著急的樣子。
這幾天,經過我的反復思考,覺得我不應該這么怕他,不就是不就是欠二十幾萬么,現在欠錢的是大爺,討債的是小弟,為什么我這個大爺還要害怕他這個小弟呢?
欠錢的大爺心理和總會有天使降臨心理,讓我的底氣瞬間翻了一番。
“快下來,我在你們樓下了。”羅仲行說。
“這么晚,下來干什么,吃宵夜么?我有一個原則,十點鐘之后不吃東西,所以吃宵夜就不要找我了。”一邊鎮定地說,心中一邊竊喜。
估計羅仲行感覺到了我的態度,語氣也變得不是那么不可一世,盡管態度還是很強硬。
“快點下來,真有事情。”
我聽他的語氣有些著急,心里樂開了花,臉上是捂不住的笑容,在客廳里手舞足蹈,興高采烈,慶祝我今天晚上終于掌握了主動權。
過了一會兒,我鎮定的將電話放在耳邊,慢悠悠的說,“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公事,第一,我不是你們公司的員工,你沒有權力讓我加班;第二,就算我是你公司的員工,這么晚讓我回去加班總要說說加班工資該怎么給吧?現在是市場經濟社會,一切的勞動付出都要獲得等同的價值才行啊,你說是不是,羅總?”
在我慢條斯理說話的時候,我知道羅仲行是很著急的,有好幾次他都想打斷我的話,但我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混蛋,快點下來,我真有急事。”羅仲行忍受不住,終于發火了。
“喲,羅總,別這樣,大半夜發火對身體不好。您有急事應該去找您公司的那些員工啊,您跑到我們小區來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影響多不好,您說是不是。再說了。這大半夜的讓我一單身女子出來也不合適對不對,我們女人啊一上了年紀,熬夜的話皮膚會老化的。我就不打擾您半夜散步辦事情了,晚安。”
說完,沒等他再說什么,我立即按下了關機鍵,手機在一陣音樂聲中慢慢的黑屏。世界頓時清凈了,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我不計較后果的將羅仲行晾在一邊,以報上次他把我晾在一邊之仇。
女人是最記仇的,特別是在心中很討厭的男生面前。
洗過了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腦海里畫面如電影蒙太奇般閃回而過。
猛然間,我被掉在懸崖邊,懸崖上站著無數蒙著面的男人,我驚恐的呼喊著有誰來救我,但是誰也沒來救我。在我如少女般年輕的心中,這個時候應該是有個如天使一般的男人降臨,將我救走的。
正在幻想的時候,佐藤直也如天使般降臨了,手拿著一根天使棒,天使棒周圍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他正準備用金光閃閃的棒子點我身上的繩索的時候,一支箭射穿了他的胸膛,他跌落進了山谷里。
這么沒用!我心中嘆息了一句,這么快就陣亡了,說明不是男主角。
準備再次呼救的時候,一聲長長的駿馬嘶叫聲,一批全副武裝的戰馬奔騰了過來,馬上的騎士拿著長矛,威風凌凌,站在懸崖上的黑衣人被駿馬撞擊下懸崖,隨后,駿馬向我奔騰而來。
奔到懸崖邊,那馬高高的飛躍起來,在我上空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坐在馬上的騎士舞動著長矛,威風凜凜,畫面瞬間靜止,如鏡頭般旋轉了360度。
戰馬在空中停了不過一秒鐘,由于地心引力的作用,用了非常糟糕的姿勢落入了懸崖里,掉進斷崖的一剎那,我分明聽見了戰馬上的騎士呼喊,馬兒啊馬兒,你怎么不剎車,讓你停在懸崖邊,不是讓你跳過去啊
我連那騎士的樣貌都沒看清楚,戰馬和騎士就跌落了谷底,連露個臉的機會都沒有,看來也不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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