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再次響起,這一次,并不是固定的鋼琴曲,而是羅仲行車上單曲循環的張學友的《遙遠的她》。
我從沒發現,原來這首歌用鋼琴彈奏出來以后會是如此好聽,慢慢的,游離于鋼琴音樂之外的我將自己回憶的思維拉了回來,開始欣賞期漂浮在空氣中的音符。
我閉上眼睛,側耳傾聽,海風不時從博物館的大門吹進來,將我的頭發吹動起來,發梢輕撫我的臉頰,感覺到絲絲而溫暖的癢。
《遙遠的她》在一陣高潮中結束,進入博物館的所有的人保持著安靜,竟沒有一個人說話。瞬間,爆發出一陣掌聲。
羅仲行站起身來,向聽眾們深深的鞠了一躬,聽眾里也包括我。他優雅的模樣印在了我的腦海里,這是我為數不多的能夠看到霸道粗魯之外優雅的樣子,但卻又讓我回憶起大學時候的那人。
我知道,那人是一道過不去的坎。
彈完鋼琴,他站起身來,走到我身邊看,竟然面帶笑意。難道兩曲鋼琴就橫掃了昨天的失敗了么?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我身上,我的臉刷的變得滾燙,誰能夠想象一位在群眾眼中建立起了完美形象風度翩翩的鋼琴王子,會在彈完鋼琴以后向穿著難看的運動服,帶著一頂鴨舌帽的女生走過去。
畫面不美,但很多人卻堅持看了下去。
“怎么樣?”羅仲行走到我身邊問我。
“不不怎么樣。”我依舊還是那副敷衍了事的德行,但我能夠感受到來自他的無數臨時崇拜者投射過來的目光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