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當我站在他們寢室吸著二手煙,聽著無聊的游戲聲的時候,他正在綜合圖書館為那位叫做紀珊的校花抄托福單詞的筆記。
當我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那場面就像是正室將小三抓包在床一樣,所有認識歐陽飛雨,認識紀珊以及認識我的人都在笑,他們像觀眾一般站在不遠處圍觀,我知道,他們不是笑別人,是嘲笑我,笑我傻。
紀珊知趣的離開了圖書館,歐陽飛雨的面前還擺放著托福單詞本。
那一天,我們從中午吃午飯一直談到晚上寢室關門熄燈,其實我們也沒談那么多話,總共談的話語也不超過一個主題,我和她,你到底喜歡誰?
那天我才知道,原來我真的是一個笑話。
元旦節那天送的花原本就是送給紀珊的,紀珊就是當時彈奏古箏,穿著旗袍的美女。當時歐陽飛雨追求了她小半年,那小半年她對他采取的方式是若即若離,一根冰棍一巴掌,然后繼續和別人男生周旋,弄得他狼狽不堪。
鑒于這種情況,他和室友一合計,決定找一個人來下下紀珊的面子,讓她知道不要那么吊胃口。于是采用了極其幼稚的大庭廣眾之下你以為花是送給你的其實是送給別人的招數。
我就是那個無比幸運的接受了她的花的人,如果當時我表現得很生氣很憤怒的樣子的話,指不定他和紀珊的貓捉老鼠的游戲就沒我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