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真的沒什么和你談的,我們要談的不是畢業(yè)之前已經(jīng)談的差不多了么?你是不是覺得很多問題和事情談談就能解決了?”我表情嚴肅的問他,他一不發(fā)。
“歐陽飛雨,別這樣,過去了就過去了,是誰也挽救不回來的,況且你我二人也不會想著要挽救。現(xiàn)在的局面并不是我一手造成的,你不要給我制造心理負擔好不,讓我有種錯覺認為是我背叛了你,不愛你了,拋棄了你。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當你和紀珊在美國雙宿雙棲的時候,我可是一個人呆在中國過著單身生活啊。”我好好的勸他,他依舊是一不發(fā)。
“你看,現(xiàn)在我無論我說什么你都是沉默的樣子,你讓我們怎么談?而且你像鬼一樣總是夜晚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就算我精神是鐵打的也會被你嚇死的。”
我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對這個傷害了無數(shù)次的男生妥協(xié)了,人說初戀有種無論他做什么你怎么也討厭不起來的魔力,這是美化初戀而已,說句大白話,初戀就是有種讓你犯賤的魔力而已。
同樣身為渣男的歐陽飛雨和薛堪,我總是對薛堪橫眉冷對,趨之若鶩,對歐陽飛雨,卻在他苦苦懇求之后最終妥協(xié),這難道不是犯賤么?如果包龍星包大人在世,一定會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狠狠的罵我一頓。
他見我答應和他談談,頹廢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意。我提出了我的要求,你就忘了第三條了,他站在原地仔細的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那么這周末我們聯(lián)系吧。上次給你打的電話就是我的號碼,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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