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歌聲響起第一遍的時候,我并沒有接聽,一直聽著蕭亞軒低沉哀愁的歌聲,直到歌聲唱完,屏幕上顯示有一個未接來電。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我依舊拿著電話聽歌聲。室友很是奇怪,過來詢問怎么不接聽電話,我說歌聲很好聽,多聽一會兒,而且手機有輻射,多讓手機響一會兒,輻射沒按么強烈。
室友向我舉起了大拇指,好理由!
第三次響起的時候,我終于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說:“有空嗎?我在老地方,過來吧。”
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讓我過去呢?我都還沒答應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會去呢?萬一我現在忙得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你讓我過去豈不是會浪費我半天的時間。
盡管我心中百轉千回,想了無數拒絕的理由,但他說過來吧那一刻,我還是說了一句好,關掉電話就開始尋找衣服,一件能夠讓我和他都能彼此在畢業之前記住對方的衣服。
換好衣服,我來到校園外面的一家快餐店,那是我們經常去的地方。每一次他打完籃球,都會帶著渾身臭汗的氣味在快餐店里等我。其實我很不喜歡吃西式快餐這種油炸素食,但是他喜歡,我只好將就他。
來到快餐店,他已經在軟皮沙發上坐下了,這一次,他并沒有穿著運動服,運動褲和運動鞋一身臭汗的等我。而是穿著一身西裝,頭發上擦著喱水將其固定住,領帶稍微松了一些,很有一些成熟的氣質。
當他看見我走進了快餐店,站起身來,一身正裝的裝扮很是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