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是失散多年的好兄弟?
我覺得沒什么大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病,不就是昏倒么,至于這么矯情么。于是準備交錢出院,對站在病房門口偷窺著羅仲行和歐陽飛雨的表妹說,“看夠了沒有,如果看夠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姐,你別裝得無所謂的樣子,我告訴你,你這種命犯桃花劫的臉是不能得意的。你別以為你的現任男友和前任男友為你爭風吃醋是一件好的事情,盡管所有的女人都喜歡看著男人們為她掐架,但這樣有兩個壞處,一是有可能誰也得不到,二是,二是什么來著,等我想起來再告訴你。”
狄安娜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第二條,我準備為她補充,但一想到我才從昏迷中醒過來,不能這樣表現得過于興奮。
“不過,姐,你這一招可真是夠機智的,我真要甘拜下風了。老姐不愧是老姐,真有一套。”狄安娜朝我豎起大拇指,可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請你好好的解釋一下,你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歐陽飛雨使出殺手锏向你求婚,你用一招昏倒無招勝有招,化尷尬與無形,干得漂亮。”狄安娜唾沫橫飛的說,我嘆了口氣,怎么一件毫無意識的話到了你的嘴里就變成陰謀論了呢?
我們辦理了出院手續,狄安娜嚷嚷著反正沒事情不如去看電影的時候,我很明確的拒絕了她的提議。我說我有些累,你們自己去看吧,而且我不想自己電燈泡的瓦數太過明亮。
她咦了一聲,說了聲沒勁。
我們在社區醫院門口分道揚鑣,我向右走,去停車場取車。他們向左走,去環球廣場中心逛街看電影。向前走了兩步,我才想起佐藤直也一直沒有說話,從出現到現在當了足足三個多小時的人肉布景,他是不愿意說話,還是小日本的性格本身就是這幅低調內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