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身體又向后退了退,“你要做什么?”
“照我說的做。”說完,他坐在座位上,翻開一份文件看了起來,“行了,你可以出去了。”語氣又恢復了嚴肅和冷峻,要不是我比較了解羅仲行,我真以為他患上了精神分裂。
剛走出辦公室,歐陽飛雨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鈴鈴,晚上有空么,一起吃飯吧,我想給你說件事情。”
你煩不煩,一天三四道電話,催命鬼都比你清閑,如果是之前我對歐陽飛雨還有些小小的期盼的話,現在我對他只剩下厭惡。或許是因為心情的緣故吧,女生一旦心情不好的時候,無論看得多么順眼的人也會變成逆眼。
“晚上老板喊加班,你有什么事情現在說吧。”
他停頓了一下,“還是當面給你說吧,當面說才顯得出誠意。”故意買了個關子。
“要說現在說,不說以后都別說了。”我心情煩躁的將他的電話掛掉,掛掉以后我才想起來,明明讓他現在說,我掛掉了電話他怎么說?
整理了心情之后,電話又響了起來,我拿起來看了看,是佐藤直也。今天怎么回事,就像是登門提親似的,一個接著一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