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今天就和你聊聊。讓你放下。否則真的會影響我們的工作和以后各自感情的發展。”
他點了點頭,問我知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喜歡聽《遙遠的她》?我搖了搖頭,我哪里知道你內心的想法,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他說,其實他的頭腦里一直閃存著畫面,那就是那首歌里的遙遠的她就是我的樣子,那首歌唱的就是我。
我白了他一眼,我說你什么意思,詛咒老子得血癌。他急忙搖頭說不是這個意思,明明是一副思念的美好畫面為什么到了你的嘴里就變了模樣呢?
我說所以我不是你的菜,你說說吧,為什么你會有這幅畫面。
他說曾經,讀大學的時候,他喜歡一位女生
我立即搶白說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喜歡那女生,然后沖破了重重波折終于在一起的時候她查出來有血癌,然后就掛了。而這女生長得和我差不多,因此你看見我就覺得我就是那女生,對我窮住不舍。
他聽我說完,切了一聲,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你再編激烈一點,說不定還可以拍成一部電影。
我說你也沒有說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表達的是什么,只好按照通俗的劇情設定來想了,怪我咯!
他指了指身后的汽車,上車再說。我有些猶豫地看著他,你不會讓我上車之后然后對我圖謀不軌吧。他笑了一聲你想我對你怎么不軌?
我們上車之后,他點燃發動機,將音樂放了出來,這次并不是單曲循環的《遙遠的她》,而是英文歌。
那天晚上,我們聊到很晚,借著酒勁,他將他的青春往事向我娓娓道來,就連細節都沒放過。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再成功的人士也有不堪回首的往事。而這些往事,如果當事人不講,很容易就隨風而逝。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過,手機上有四個未接來電,都是歐陽飛雨,我并沒有回復他,因為我還沉浸在羅仲行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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