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進入游戲之前,大家才剛剛達成絕不主動踢人的共識,蔡志遠敢這么干,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汪勇新還可以借著這件事情,稍微動搖一下這個五人權力核心。
那么羅薇被踢,對于汪勇新來說也算是有一點點價值。
但現在既然是羅薇自己要走,那么汪勇新就完全無法在這一點上做文章,而且也失去了一個可以爭取的對象。
這位新來的大姨周桂芬會站在哪一邊,這是不自明的事情。
這對于汪勇新來說簡直是最糟糕的壞消息。
付晨趕忙說道:“好了,大家剛從游戲中回來,都辛苦了,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十分鐘后,我們開始這次游戲的復盤。”
……
因為沒有出現任何人員的傷亡,甚至三個組獲得的簽證時間都很多,所以大廳內的氣氛也很熱烈,并沒有因為羅薇的事情而受到什么沉重的打擊。
說白了,羅薇才來社區兩天,又是一副不怎么跟人熟絡的樣子,大部分人還不至于對她產生什么特別親近的感情。
更何況聽蔡志遠說她是主動跳槽要走,那就更不會有什么好印象了。
很快,十分鐘過去,眾人圍坐在長桌旁,開始這次游戲的復盤。
李仁淑環顧眾人:“我們三個組誰先開始復盤?
“要不還是我們先來吧,畢竟我們是三個組中賺簽證時間最少的,權當拋磚引玉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曹海川、李仁淑、付晨、鄭杰這一組,簽證時間基本上都在7萬上下,應該是采用了大多數玩家都能想到并應用的常規策略。
李仁淑簡單介紹道:“看到游戲規則之后,我們的第一反應是,這游戲和『血液撲克』類似,也有三個社區互相合作均分收益的辦法。
“只不過和『血液撲克』相比,這游戲的規則更復雜,變數也更多,想要一直合作到游戲結束就必須有較強的約束力。
“我們是默認以平民身份開局的,所以第一時間找到了另一個平民社區進行了結盟。
“按照游戲規則,財閥具有很大的優勢,如果一個平民社區拋棄另一個平民社區,去跟財閥合作,那兩個平民社區肯定都會被吃干抹凈。
“我們兩個平民社區采取的策略是:和財閥社區交涉,按照433的比例來分配總財富。”
汪勇新皺了皺眉:“財閥社區同意了?”
李仁淑點了點頭:“嗯,他們同意了。但條件是,所有人都不能遮擋身份牌,并且我們兩個平民社區必須始終保證財富在四個人身上平均分配。
“老年玩家死亡前的兩輪游戲中,必須把財產均分到另外的三名玩家身上,決不能產生數額過高的遺產。
“因為那樣有可能導致平民把財富集中起來,對財閥造成威脅。
“當然,財閥也會有意識地在老年和壯年玩家身上集中財產,由壯年玩家吃主要的投資收益,老年玩家則主要吃下上一位老年玩家死亡時的遺產,維持財富的優勢。”
汪勇新稍顯費解:“這財閥社區的水平不怎么樣。在財閥占據優勢的前提下,可以試著把比例壓到211。
“財閥強勢一些的話,是可以做到的。”
李仁淑解釋道:“是的,但問題是他們并不強勢。
“按照游戲規則,初始獲得財閥身份的,大概率是三個社區中最弱的社區。
“在談判中,他們根本不懂極限施壓的技巧,也不會算具體多少比例劃算,只是覺得能多拿1成、能獲得穩定收入不被奪取財閥資格,就不錯了。
“至于另一個平民社區,雖然他們也有奪取財閥社區的想法,但我們會互相監督。
“兩個平民社區有任何一方想搞小動作,都會被另一方給拆穿。
“在按工作按鈕的時候,我們強行跨社區兩兩分組,互相監督。
“在財閥可能會被奪走的時候,我們還會建議財閥主動調高稅率進行調節,免得被另一個平民社區偷雞成功。
“而且,曹警官也發揮了很關鍵的作用:他很擅長閱讀對方的微表情,并且天然地具有威嚴,所以對方即便在謀劃一些小動作,在沒有100%把握的情況下也不敢使出來。
“我們就這樣從頭到尾維持著較為脆弱的平衡,一直到游戲結束。
“這游戲進行20輪的理論收益上限是180多萬,我們拿到三成,差不多就是每人65000左右。”
很顯然,曹海川這一組遇到的,是兩強一弱的格局。
財閥社區弱,兩個平民社區強,但兩個平民社區之間又不存在明顯的強弱關系,以至于財閥社區不敢倒向任何一方,也無法控制任何一方。
兩個平民社區雖然也有奪取財閥身份的想法,但在彼此制衡和拆臺之下,反而都無法成功。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