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兩個平民社區中制造了囚徒困境,不斷用各種蠅頭小利拆解他們互相之間的信任,最終在只觸發了一兩次財富縮水的情況下,拿走了游戲內的大部分收益。”
鄭杰有些沒聽懂:“蠅頭小利是指?”
汪勇新笑了笑:“很簡單,在我們奪取財閥身份并露出真面目之后,另外兩個平民社區肯定會想著聯合起來,通過觸發財富縮水的方式來達成雙輸。
“我們并沒有被嚇住,而是照常進行投資。
“兩個平民社區中,總有那些簽證時間不多的、意志薄弱的玩家。
“等到時機差不多成熟,我就會找到這些玩家,表示愿意立刻向他投資,只要他接受投資行為,我就會把這張『被投資人獲得全部收益』的投資券交給他。
“他自己拿著這張券,但到期時必須由我這個投資人前去兌換收益。
“我告訴他,這張券已經買了,所以無非有兩種可能:第一,我不去兌換,然后券過期,只能回收2000;第二,我去兌換,他能立刻獲得18000。
“只要有一個人經受不住誘惑,就會發生連鎖反應,讓兩個平民社區互相之間的信任徹底崩盤。”
鄭杰很驚訝:“啊?這也行嗎?
“確實啊,相較于口說無憑的承諾,一張已經寫好被投資人獲得全部收益的投資券,更能打動人。
“這和林律師當時在『相親游戲』中用兌換券買贊的操作,有異曲同工之妙。
“某些意志不堅定的玩家絕對頂不住這種誘惑的。”
汪勇新點了點頭:“沒錯,一旦薄弱的環節被攻破,兩個平民社區之間無法再互相信任,我們就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最后的幾輪游戲,再盡可能把稅率拉高、收割一下平民社區的財富,游戲也就結束了。
“當然,我最后也沒有做得那么絕,還是給兩個平民社區留下了大約三成的收益。
“而且期間因為平民社區抵制造成的財富縮水、投資收益沒吃滿,我們最終獲得的總財富沒有達到180多萬的理論上限,只有150萬左右,這還是有點可惜的。”
按照汪勇新的說法,他們雖然沒有達到理論財富值的上限,但作為財閥玩家拿走了近七成,所以收益仍舊是所有人之中最豐厚的。
四名玩家各自帶了13萬左右的簽證時間回來。
當然,如果把財富進一步集中的話,汪勇新一個人還可以賺更多。
但他現在其實并不怎么缺簽證時間,用來邀買人心是更好的選擇。
肯定不能再犯和『血液撲克』中一樣吃獨食的錯誤。
鄭杰突然又想到一個疑點:“等等,我還是沒搞懂你們是怎么在第三輪就奪取財閥身份的?”
汪勇新清了清嗓:“這個問題,說起來就比較復雜了,這得從這游戲的『年齡結構』開始說起……”
但他還沒來得及具體解釋,就被蔡志遠打斷了。
“正好我們組也遇到了這個問題,不如等秦瑤復盤完了我們組的游戲過程之后,再詳細解釋吧。”
秦瑤再次驚訝:“啊?我來復盤嗎?”
蔡志遠點了點頭:“對,你來復盤。主要是要跟大家解釋一下,羅薇選擇離開社區的前因后果。
“至于游戲內的細節,我和林律師可以給你做補充。”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