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淑倒是沒有太驚訝,因為這個數字也算在她的預料之內。
因為站在汪勇新的角度來說,這確實是最佳選擇。
到目前為止,汪勇新從游戲中賺來的簽證時間差不多有接近40萬。
當然,要考慮扣除社區低保以及日常各種雜七雜八的額外開銷,以及隨時間自然消耗的部分。
但再怎么說,三十多萬還是有的。
雖然這個基金叫奢侈品消費基金,但汪勇新此時的行為不是消費,而是投資。
做生意的人,投資是絕對不能省的。
雖說是汪勇新最早提出這個方案,但如果他只捐5萬的話,其他人也兩萬三萬地湊一湊,那么這份人情,反而大部分會落到李仁淑的頭上。
畢竟李仁淑才是實際制定并推動這份議案的人。
所以,汪勇新必須第一個捐,而且要捐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震撼的數字,才能收獲應有的效果。
用錢邀買人心這件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做絕。
這種時候摳摳搜搜、斤斤計較,那還不如不要捐。
如果汪勇新只捐5萬左右,那就完全起不到震撼別人的效果。
畢竟上一場游戲里大家賺得都不少。
至于6萬、7萬、9萬這樣的數字,終究也還是一位數,干嘛不直接再加點湊個10萬呢?
兩位數相較于一位數來說,給人的震撼是遠遠超過的。
而從眾人的反應來看,他豪擲千金的行為,也確實起到了作用。
如果李仁淑這個小圈子加起來也湊不夠10萬的話,那雙方的話語權必然會發生一些潛移默化的變化。
李仁淑想了想:“我捐2萬吧,聊表心意。”
曹海川也頗為豁達地說道:“我也捐2萬,但是有個要求,你們每次用這個基金的時候,能不能把我的煙包了?”
蔡志遠倒是沒有太多的考慮:“我捐5萬。”
付晨有些震驚地看了看他們:“不是,說好的量力而行呢?怎么一個個全都卷起來了?那我捐3萬!”
蔡志遠看了看他:“量力而行就是對你說的啊。”
付晨有些無奈:“我本來就打算捐這么多的好吧!”
很顯然,這四個人捐的錢基本上都達到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上限,但他們的理由卻有所不同。
李仁淑、曹海川和蔡志遠的捐款,更接近于管理者的自覺,既然擁有了這個社區目前的大多數權力,那就必須得承擔更多的義務。
這種時候就算再怎么肉疼,也得咬著牙捐。
而付晨則不太一樣,他沒有這種明確的意識,純粹是來奉獻的。
林思之也隨即說道:“既然汪總捐了十萬,那我就捐九萬吧。”
眾人再次發出震撼和歡呼的聲音。
汪勇新則是帶著些感謝地向林思之點了點頭。
他順帶著稍微觀察了一下林思之的表情,似乎是想判斷一下這筆捐款到底是林思之自己的意思,還是出于另外四人的暗示和授意。
但林思之沒什么表情,什么也看不出來。
汪勇新很清楚,林思之完全可以也捐十萬,九萬都捐了,多捐一萬不是什么問題。
但林思之還是故意只捐九萬,其實就是『君子不奪人之美』,故意把唯一的兩位數和『捐款最多』的名頭留給汪勇新。
不管怎么說,如此積極踴躍的捐款,確實讓這個奢侈品基金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積累了一筆不可思議的巨款。
甚至讓很多人都在懷疑人生: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于敗家了?
但一想到自己可以不出錢白嫖這個基金,又覺得這真是個好議案。
楊雨婷已經考慮了一段時間,說道:“我也捐1萬吧,當然,這1萬實際上得算在汪哥的頭上,畢竟這是他帶我在『財閥國度』里贏的。”
秦瑤弱弱地說道:“那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