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婷有些擔憂:“啊,這么說來,機關1確實也挺危險的。
“你自己能行嗎?假設要制造10枚生育徽章的話,豈不是你自己就要用10次機關1?這太危險了吧?”
李江攤了攤手:“那能怎么辦呢?機關1明顯有著體力要求,就算運氣很好沒有受傷,光是扛重物2分鐘也不是你們能頂得住的,只能男的來。
“只能寄希望于之后的男罪犯多一點了,或許把他們釋放之后,可以多替我分攤一下。”
江荷皺著眉頭:“怎么好像你說的機關2就很輕松一樣?
“機關1只是有受傷風險,機關2可是100%確定要承受全身劇痛的,甚至還有1%的死亡風險。”
李江攤了攤手:“1%的死亡風險很低了。
“你知道根據保險公司的數據,人在30歲之前死亡的概率是多少嗎?1.36%。
“你用這個機關死亡的概率,差不多就相當于一個正常人在30歲之前夭折的概率。
“要是真能遇上,最好還是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遭天譴了。
“當然,如果連續用10次的話,死亡率可能會提升到10%左右,但機關是可以分攤的。
“至于全身劇痛,2分鐘而已,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要是真覺得機關1劃算,那你就給自己綁機關1,我沒意見。
“用機關2的話,我用幾次都行,我說話算數。”
江荷皺著眉頭:“好,這是你說的,那所有的『女性徽章』都由你來制造吧。”
李江無所謂地說道:“我沒問題啊,總比所有的男性徽章都由我來制造要容易。”
楊雨婷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怎么游戲都還沒正式開始,就搞得有些劍拔弩張的。
按照游戲規則來看,兩位被強制進入游戲的玩家,都曾經在網絡上發表一些極端論。
李江的表現倒是挺符合這一點。
關鍵是他還記了很多數據,有數據的情況下,聽起來就更有說服力一些。
江荷沒辦法驗證這些數據的真偽,自己也沒數據進行反駁,所以有些憋屈。
楊雨婷趕忙扯了扯江荷:“別沖動啊,李江說得對,你讓我疼2分鐘沒什么,大不了慘叫幾聲,但是這個重物,我感覺是真的不太能扛得住。”
機關就擺在這里,所以重物也能很清楚地看到。
雖然沒有標注具體的重量,但塊頭不算小,怎么也得有個30kg左右。
對于男性來說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但對女性來說還是會比較吃力的。
楊雨婷是富家女,從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看到這個重物就更是心里沒底。
但江荷搖了搖頭,還是說道:“越是這樣說的話,就越是該由女性綁定機關1。
“我們現在的比例是女多男少,如果李江用機關1堅持不到10次怎么辦?
“反過來說,既然李江認為他可以無限次地使用機關2,那我們可以把機關2分配給他,我們輪流分攤機關1,這是更恰當的辦法。”
同時,江荷給楊雨婷使了個眼色,似乎是在暗示自己另有計劃。
楊雨婷又看向一直沉默著跟在李江背后的陳玉梅:“你的意見呢?”
陳玉梅低聲說道:“我聽李江的。”
江荷有些怒其不爭地看了看她。
楊雨婷也沒辦法,現在一共四個人,三個人都贊同『男性綁定機關2』的方案,她一個人反對,似乎也并不好使。
兩個機關確實都有各自的危險性,機關2對于女性來說更容易完成,但也確實有實打實的死亡率。
如果能通過分攤的方式,在機關1的重壓下堅持下來,并且不觸發太多次受傷,那么出于逃避任何死亡風險的考量,女性玩家主動選擇機關1也不能算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