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幫她簡單檢查了一下傷口,主要是在背部和腿部,雖然沒有傷到要害部位,也能一瘸一拐地勉強走路,但傷得也確實不算輕。
剩余生育基金:119000
選擇懲戒的話,會扣除1000點生育基金,相較于選擇無罪扣除的1萬點,還是相對可以接受的。
“走吧。”
四人帶著白艷艷繼續往前走,但推開門之后,卻并沒有立刻來到第二間審判室。
這仍舊是第一間審判室,只是被一道門分隔成了兩半。
布置完全一樣,也有一個審判臺,上面還是插著一把匕首。
唯一不同的是,鎖在墻上的人是一名男性。
在水庫與友人一同游泳時,見到某陌生女性想開個玩笑,從背后抱著對方跳入水庫致人死亡。
判罰結果:因過失致人死亡被判處有期徒刑2年,賠償受害人家屬400萬,已服刑完畢。
楊雨婷提議道:“我們要不要用之前那道喂奶的問題考他一下?如果能答上來的話,可以考慮……”
李江提醒道:“恐怕不行,這些罪犯都是被機關堵住嘴的狀態,沒法回答問題。
“必須得作出判決之后,他們嘴部的機關才會解鎖。”
江荷皺眉說道:“確實不行!這個人必須死刑。”
李江覺得有些好笑:“哎哎哎哎,不對吧,這兩位犯的罪不是完全一樣的嗎?
“都是把對方推到水里致人死亡,怎么這個就死刑了?
“不是我跟你杠啊,你要死刑就都死刑,要懲戒就都懲戒,搞雙重標準不太合適吧?”
江荷皺著眉頭:“這不一樣啊。
“之前的案例是跟朋友打鬧造成的過失致人死亡,我們沒辦法了解朋友之間具體的關系和打鬧的詳情,或許之前朋友經常開一些惡作劇的玩笑呢?
“這個案例是跟陌生人。
“故意抱著陌生人跳進水里,更說不通吧?
“而且,這個才被判了2年,比白艷艷的情況要判得更輕,而且輕得多了!”
白艷艷低著頭,不敢說話。
李江反問道:“那為什么會出現這種量刑的差別呢?因為一個賠了80萬,另一個賠了400萬。”
江荷顯然不認可這種說法:“人命怎么能用錢來衡量?賠錢就可以減刑嗎?我要說,這罪加一等!”
說完,她直接在審判臺上敲下法槌。
“死刑!”
楊雨婷本能地想要阻止,但一時間沒來得及,而且她想了想,判處死刑之后也能獲得1萬點生育基金,這意味著殺或者救,都有不同的通關方法。
即便這游戲真的存在隱藏的公正度審判,考慮到這個男罪犯過失殺人的惡劣程度,公正度應該也不至于掉得太多。
眾人看向每個房間中都有的數據告示板,生育基金的數額卻沒有立刻發生變化,還是119000。
江荷原本以為這個罪犯會直接遭受即死懲罰,被手環注射致死毒素,或者被機關殺死。
但卻什么都沒發生。
江荷愣住了:“這是什么意思?游戲出故障了嗎?”
眾人陷入沉默。
李江看了看審判臺上插著的匕首,意識到了唯一的可能性:“或許這意味著……我們得自己動手完成死刑。”
他對著匕首擺出一個“請”的手勢:“請執行判決吧,審判長大人。”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