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婷趕忙說道:“江荷,我不管你具體要怎么判,但是,通過第一間囚室的情況應(yīng)該也看出來了,每間囚室都大概率是一男一女,而且是差不多的罪行。
“所以你現(xiàn)在要做的,應(yīng)該是放棄思考,完全給他們兩人一樣的判決。
“哪怕你想要賺生育基金,給他們?nèi)兴佬桃矝]關(guān)系,重點是判決必須一樣,明白嗎?”
江荷顯然不太認(rèn)同這樣的說法,但楊雨婷的態(tài)度很堅決,她也只好有所妥協(xié)。
“好吧。懲戒!”
隨著江荷敲下法槌做出『懲戒』的判決,封住犯人嘴部的機關(guān)自動打開,讓她能夠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
如果是『死刑』,那么嘴部的機關(guān)是不會打開的。
而后,機關(guān)全部解鎖,這名女犯也摔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哪個社區(qū)的?”江荷問道。
正如罪行中所說,這名女犯看起來比白艷艷要更加年輕,看起來還不到20歲。
她小聲抽泣著,低聲說道:“我叫陳欣,第19社區(qū)的。”
江荷把她扶了起來,眾人繼續(xù)前往第二間審判室的另外一半。
果然,這次鎖在墻上的是一名男性罪犯。
在家暴過程中使用斧頭砍傷妻子頭部,造成輕傷一級。
判罰結(jié)果:因故意殺人罪(未遂)被判處有期徒刑六年。已服刑完畢。
但看到具體的罪行和判決,眾人都愣了一下。
因為這和第一間囚室,有了略微的區(qū)別。
第一間囚室里,男女罪犯的罪行差不多,判罰也差不多,整體來說都是偏輕的。
原本眾人下意識地以為第二間囚室也會是這樣的情況,但此時卻發(fā)現(xiàn):女性罪犯的量刑仍舊偏輕,但男性罪犯的量刑卻大致正常了。
原本江荷覺得,這次的兩個犯人都選『懲戒』就好。
可現(xiàn)在,在女性罪犯量刑較輕、男性罪犯量刑較重的情況下,如果都選擇『懲戒』,那還是不太對。
如果給男性罪犯判『無罪』呢?
江荷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就感到發(fā)自內(nèi)心的惡心。
一方面,『懲戒』只需要花費1000點生育基金,而『無罪』則需要花費1萬點,這是一個很大的差值;
另一方面,家暴一定都是慣犯,也就是這個男性罪犯肯定不是只打了一次老婆,只是這次做得太過火,所以出了大事被抓到了。
像這樣用斧頭砍自己妻子的家暴男,在江荷看來還不如貓貓狗狗和畜生,直接殺了也合情合理。
她看了看楊雨婷,楊雨婷默默搖頭。
一共只有3間囚室,就意味著女性罪犯和男性罪犯各3名。
如果再殺死這個男罪犯的話,那就意味著能夠使用機關(guān)2的男玩家最多也只剩2人了。
萬一下一個罪犯十惡不赦、必須死刑呢?
難不成真讓李江一個人用滿10次?那也太夸張了。
無罪?死刑?
似乎都是無法接受的選項。
那就只能選擇『懲戒』了。
隨著江荷敲下法槌,這名男罪犯也下意識地發(fā)出一聲慘呼,但隨即,他就死死地咬著牙,瞪著江荷。
江荷的臉色更加難看,她感覺到對方在挑釁她。
但判決已經(jīng)做出,不能反悔了。
機關(guān)解鎖,這名男罪犯摔在地上。
李江等了片刻,見江荷似乎并沒有上前攙扶的意思,也只好自己上前。
“你叫什么名字?哪個社區(qū)的?還能走路嗎?”
男罪犯在李江的攙扶下站起身:“費雄,第7社區(q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