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杰認真考慮之后說道:“所以他應該是砍了自己小臂的位置吧?尤其是手腕靠上一點的區(qū)域,這個地方的皮下組織是比較薄的,也就1.5厘米到2.5厘米左右。他砍這個地方的話,是一定不夠的。
“砍自己的二頭肌或者三角肌就沒問題。”
蔡志遠摸了摸自己的這兩塊肌肉:“但他應該是害怕造成殘疾,所以不敢砍這兩個位置。
“游廊中的游戲在針對性比較強的時候,評分基本上都會相應上調。
“這游戲對于賭狗而,還是很針對的。
“這游戲最安全的離場方式就是直接咬牙用斧頭砍掉自己的一截小拇指。
“但是賭狗往往都有比較強的僥幸心理,在看到骰子里面有兩面『無傷』之后,會下意識的認為三分之一的概率可以擲出無傷,所以更傾向于扔骰子碰運氣。
“而第一次沒有出現『無傷』之后,他已經被迫砍了自己一刀,這相當于是增加了沉沒成本,更不愿意去砍小拇指。
“而且,規(guī)則中明確說了,骰子扔的次數越多,『無傷』的概率就越高。
“這些因素都會促使他不斷地扔骰子,至少會扔三次。
“雖說玩家下手狠一點就不會致命,但因為這些原因,所以游廊也上調了評分吧。”
衛(wèi)引章補充道:“還有一點,我感覺最初的這一批單人測試類游戲,普遍給的評分會高一點。
“畢竟當時所有的模仿犯都是第一次設計游戲,沒看過其他優(yōu)秀的設計,沒什么可供參考的經驗,設計游戲的時間又很短。
“還是單人游戲,相對不容易設計出太多互動和花樣。
“所以游廊在給這一批游戲評級的時候,應該是稍微放寬了標準,所以整體的評分稍微高了一些。”
汪勇新若有所思地說道:“也就是說,設計游戲的模仿犯其實并不能掌控游戲內所有的細節(jié),很多時候也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
衛(wèi)引章點頭:“當然了!
“反正我在自己的游戲里也經常會有這樣或那樣的疏漏,只要不是太致命就可以了。
“要堵上所有的規(guī)則漏洞太難了,就好像再怎么厲害的程序員,寫出來的游戲也不可能完全沒有bug吧?只是多和少的問題。”
她稍微喝了口水,繼續(xù)說道:“然后我離開游戲場地,漫無目的地走了一陣,就走到第6社區(qū)了。
“我當然選擇了隱藏模仿犯的身份,因為游廊特意提醒過,暴露身份可能給自己帶來危險。
“進入社區(qū)之后,我會在自己房間的私人電腦上接到游廊的游戲邀請。
“我不清楚游廊具體會發(fā)出多少邀請,但我只能接到一個。
“我猜測,游廊每次都會發(fā)出不同的邀請,每個邀請發(fā)給幾個不同的模仿犯,這些模仿犯各自做出設計,游廊審核之后挑一個入選。
“具體怎么分、怎么挑,就不清楚了。
“時間的話,如果兩次游戲間隔一周左右的話,那么大概是上一個游戲結束后的一到兩天接到新邀請,在下個游戲正式開始前一天提交游戲策劃案并完成審核。
“中間的時間就是用于設計的時間。
“不過這些時間都不絕對,有時候早些有時候晚些,每次邀請留的設計時間和要求也都不一樣。”
付晨有些好奇地問道:“游廊的游戲設計邀請,具體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