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社區一共有12人,核心圈層最多5人,衛引章進去的話,人數就超了。
“但這件事情很好解決吧,只要把付晨踢出來就行了。
“反正我感覺付晨也早就想脫離這個核心團體了,在里面也一直都沒有發揮什么關鍵作用。”
汪勇新搖了搖頭:“沒那么簡單,付晨是絕對不能踢的。
“或許付晨自己都想退出這個小團體,但是李仁淑絕對不會同意。
“甚至存在這種可能:在李仁淑看來,付晨的價值比衛引章更高。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選這個權力核心,并不是完全看能力的。
“如果只看能力,付晨從一開始就不會入選。既然這是政治核心,看的當然是政治影響力。”
楊雨婷有些沒太明白:“政治影響力……付晨有什么特別的政治影響力嗎?”
汪勇新解釋道:“在任何一場游戲里,不論危險與否,只要有人讓他幫忙,他就大概率會進,你覺得這種事情在我們整個社區里,還有其他人能做到嗎?”
楊雨婷想了想:“林律師?或者,之前的蘇嬸?又或者曹警官?”
汪勇新果斷地搖頭:“你說的這三個人,都只是『有可能』,但絕對做不到付晨這種程度。
“蘇嬸實際上是一種『一了百了』的逃避心態,她只是想逃離這個地方,順便在死之前幫別人一把。但從事后來看,其實她用死亡換來的那點簽證時間,也并不算多。
“她是在失去了求生欲之后,才做出的這種行為。
“林律師看起來每一次的游戲都愿意進入,但那是因為他足夠強,沒有遇到過真正對他有威脅的對手。
“但如果林律師意識到『幫助別人有可能會讓自己死亡』時,他還會出手幫助嗎?我覺得大概率是不會的。
“從林律師給自己在社區中選的生態位也能看出來,他雖然不搶奪權力核心,但也不遠離權力核心,有時候還會在此基礎上強化自己的自保能力。
“林律師對其他人的幫助,更多的是一種強者對弱者隨手的施舍,而不是犧牲。
“至于曹警官,我覺得他應該介于付晨和林律師之間。
“但不管怎么說,像付晨這樣愿意幫助所有人,甚至很少考慮自身風險的玩家,在新世界都是極度稀缺的。
“它實際上是整個核心團隊的粘合劑,也可以看成是某種晴雨表。
“只要付晨還在這個小團體中,那么小團體之外的其他人,就不用太擔心什么。
“但如果付晨被踢出去了,那將會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信號,或許就代表著這個小團體發生了某種變質。
“這一點我能想得到,李仁淑當然也能想得到。
“所以,付晨不能踢,五人小組剩下的四個人更加不能踢。
“最大的可能是,五人小團體每人從手中擠出一點點權力,象征性地給到衛引章,而不可能真的讓她進入這個核心里面。”
楊雨婷微微皺眉:“但是……衛引章是模仿犯,從長遠來看,她是必須要進入權力核心的,這是特殊的身份決定的。
“如果不進,拿不到足夠大的話語權,短時間內或許還可以,但時間長了肯定會出問題。”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