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引章認真思考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可能因為我自己就是模仿犯,有優勢身份,是一只『善良的老虎』,所以才感覺不到這種威脅。
“那你想出辦法了嗎?”
曹海川默默地嘆了口氣:“其實我倒是有懷疑對象。
“但是沒辦法更進一步了。
“因為李仁淑對此堅決反對,其他人也大概率不會支持。”
衛引章想了想:“但這個社區并不是一堂的社區,李仁淑的權力還遠沒達到那種程度。
“如果你真想繼續查下去,甚至可以考慮直接去聯合汪勇新。
“如果你們兩個牽頭,再激發一下普通玩家對于模仿犯的恐懼情緒,李仁淑也只能讓步,沒有其他的選擇。
“真想查還是能查得下去的。”
曹海川吐出一口煙霧,沉默了許久。
“但我不能那么做,我沒有治理社區的才能,也不想成為社區的領袖。”
衛引章想了想:“我倒覺得這些事情可以慢慢來,至少社區的其他人,對你還是足夠認可的吧。”
曹海川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別人怎么看我的問題,而是我很清楚,自己不適合。
“我當了這么多年警察,也破過不少的案子,但我不會像某些同僚那樣,在上級已經要求結案的情況下還為了一個真相一直揪著不放,甚至自己追查十幾年。
“我沒有那么強烈的主見,從來都是無條件地執行上級的決定,即便這個決定看起來是錯的。
“因為我自己并不是一個善于做決定的人,我只想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所以來到第17社區之后,我也是這樣的態度。
“社區建設這種專業的事情交給李仁淑和其他人就行了。
“至于我,我只想繼續做自己的老本行,盡可能找找模仿犯,找找社區中可能存在的威脅。
“在社區中或是游戲中,保護其他玩家的安全。
“如果負責社區建設的人,認為繼續追查下去沒必要,那么我也不會太堅持。”
衛引章沉默片刻:“嗯,這樣也好。
“各有分工、各司其職,社區才能取長補短,更有凝聚力。”
曹海川又問道:“對了,『血液撲克』之后的第一場審判游戲,你還記得當時收到的邀請嗎?是不是和『國王審判』同樣的邀請?”
衛引章搖了搖頭:“不是,我收到的邀請是另一個案件,而且沒能入選。”
曹海川又問道:“那你記不記得當時的邀請,和之后的審判游戲邀請有什么區別?”
衛引章努力回憶:“區別……
“當時畢竟是比較初期的審判游戲,所以并沒有那么多的選擇。雖然游廊說會同時進行幾場不同的審判游戲,但每個模仿犯應該是只被分配了一個案件。
“我當時被分配的案件好像有6個罪人,但并不是所有罪人的罪行都被寫明了。
“好像,只寫了3個吧。”
曹海川陷入了思考:“為什么?”
衛引章搖頭:“我不知道,可能是游廊故意的,隱藏一些信息,增加模仿犯設計游戲的難度?
“游廊發布審判任務的時候,一般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按照案件發布,一種是按照同類罪行發布。
“也有時候是混著來,讓模仿犯自行選擇。
“如果是通過案件發布的話,可能就會隱藏某些信息。”
曹海川又問道:“隱藏的信息有什么規律嗎?根據社區隱藏?或者根據罪行的嚴重程度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