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把所有庇護所全都掛牌16金幣。
“但愿有足夠多的觀眾買吧……”
范澤輝很快完成了掛牌,但按照游戲規則,即便觀眾已經拍下庇護所,金幣也得在下一輪游戲的自由交易環節才能結算。
陳光明繼續對范澤輝說道:“我知道,作為新成員,我很難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所以,我必須在這場游戲中表現得足夠好,讓你們拿到足夠多的收益。
“之后所有的庇護所,我只要2個50%概率的庇護所,其他的庇護所你們四個人自由分配。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兩點:
“第一,我的罪行是哄抬價格,但我有辦法讓這個罪行不生效、不連坐你們。
“第二,在合適的時機,我會聯合其他社區一起抬價,確保我們用最高的價格出售庇護所獲利。
“我比你們擔著更多的風險,所以,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范澤輝點了點頭:“當然。”
50%概率的庇護所,在免死時會更容易受到運氣的影響,即便是準備2個,也仍舊有25%的概率會死,這遠不如正常庇護所的90%概率劃算。
陳光明的這種行為,就代表著他愿意盡可能承擔風險。
而范澤輝等其他四名玩家,可以持有并掛牌更多的劣質庇護所,3個劣質庇護所免死概率就提升到了87.5%,四個劣質庇護所免死概率就提升到了93.75%,顯然是更安全的。
而且,售出劣質庇護所時,觀眾的金幣會優先歸屬于出售者,這也意味著陳光明愿意把金幣收入的大頭讓給他們。
但就在這時,另一名玩家有些猶豫地說道:“但是……同時持有多個庇護所,會不會也是一種罪行?”
聽到這話,范澤輝臉上也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陳光明倒是毫不在意:“當然有可能是一種罪行。
“如果你們害怕這種風險,可以全都由我來售賣。
“但那樣的話,所有金幣的收益都由我來分配,而且我至少要拿八成。”
擔多少風險就拿多少收益,這很公平。
范澤輝和其他玩家互相看了看。
很顯然,這是一個簡單的取舍問題。
『占有太多庇護所』確實有可能是一種罪行,但只要想賺金幣,這種行為就是不可避免的。
多拿庇護所也有好處,因為他們修建的都是50%概率的庇護所,只保留兩個也不見得能穩定抵消即死懲罰。
除此之外,按照陳光明的說法,越是能從觀眾手中榨取金幣的行為,就越是有可能獲得游戲機制上的支持。
所以『占有太多庇護所』即便是一種罪行,很可能也會在靠后的時間被公布,那時候他們說不定早都把占有的庇護所賣掉了。
想到這里,范澤輝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拿到劣勢身份聽天由命,拿到優勢身份又瞻前顧后,那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贏?
“這個風險我擔了!”
其他的三名玩家猶豫了一下之后,也決定加入。
就像范澤輝一樣,他們之前在游戲中總是因為瞻前顧后、不敢擔風險而輸了太多次,甚至就連在分配類游戲中,也沒賺到什么簽證時間。
這次,他們決定把握住機會。
與其在社區中因為簽證時間耗盡而死,倒不如一次賺個大的。
陳光明繼續說道:“如果我們能從這次的游戲中獲得足夠多的收益,那么回到社區之后,你們必須給我足夠大的話語權,并在接下來的游戲中完全聽我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