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游戲內容上來說,第17社區離開游戲時,每個玩家實際上大約帶出了四十幾枚金幣。
這是因為三個社區的玩家全部死亡后,金幣被其他存活的內場玩家以及觀眾瓜分掉了。
第11社區是『隱藏社區』,他們原本可以獲得內場玩家拍地的收益,大約是360枚金幣。
而第7社區、第9社區的玩家,也分別高價出售了3個庇護所,剩余金幣大概在150枚到200枚之間。
內場存活玩家7人,加上30名觀眾,共同瓜分了這些金幣。
所以每人實際上額外獲得了19枚金幣。
游戲中的金幣,是按照全體玩家的簽證時間均值來計算的,所以19枚金幣應該相當于一般玩家總簽證時間的三分之二左右。
但問題在于,第17社區的玩家們在游戲過程中,把金幣全都取了出來。
對于剩余簽證時間較多的社區來說,金幣一旦取出就等于虧損。
所以,離開游戲時雖然額外獲得了十幾枚金幣,但簽證時間相較于剛進入游戲時卻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增加了一萬多,還沒到社區納入低保基金的2萬收益線。
許彤眉頭緊鎖,為玩家們鳴不平:“這次的游戲規則未免太過分了!
“我還以為模仿犯肯定在隱藏玩家中,結果竟然不在嗎?
“死亡率這么高的情況下,模仿犯竟然還可以不進入游戲?幾乎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可以收割那么多簽證時間。”
衛引章認真思考片刻,搖了搖頭:“不,其實仔細算一算,模仿犯從這游戲中實際獲取的簽證時間并不會很多。
“因為這場游戲的財富,大部分都在『隱藏玩家』、『內場玩家』和『觀眾』之間流動。
“內場玩家拍地的金幣,都給了隱藏玩家;
“而內場玩家通過高價出售庇護所從觀眾手中搜刮來的金幣,要么是被同社區的幸存者全部帶回社區,要么是被內場玩家和觀眾均分了;
“隱藏玩家死亡之后,他們的金幣和拍地收入的金幣也被均分了;
“所以,模仿犯實際上能賺的,就只有『觀眾被強制扣除簽證時間中未被保護的部分』。
“假設觀眾花費16枚金幣購買了一個劣質庇護所,10枚是免費金幣,實際花掉了30%的簽證時間,但劣質庇護所只能保護原本簽證時間的50%,那么這20%的差值憑空消失,應該就變成了模仿犯的收益。”
鄭杰稍微回憶了一下游戲中的情況:“但是,好像只有不到10名觀眾是花16枚金幣購買的庇護所,當時第12社區和第15社區急于回籠資金。
“大多數觀眾都花了23到26枚金幣左右。”
衛引章點了點頭:“是的,如果以20枚金幣以上的價格購買劣質庇護所的話,模仿犯實際上是沒有收益的。
“因為金幣全都轉移給了內場玩家,被帶走了。”
許彤感到很疑惑:“這么說來,設計這游戲的模仿犯其實并沒有從中賺取很多的簽證時間?所以游廊才允許他不進入游戲。
“再考慮到金幣的設計,難道這游戲的模仿犯也和引章一樣,有『均貧富』的想法?”
李仁淑搖了搖頭:“不,當然不是。
“雖然乍一看,『庇護所游戲』和『愚人游戲』一樣,都有『均分簽證時間』的設計,讓簽證時間少的玩家獲得了一定的優勢,但實際上起到的卻是截然相反的效果。
“『庇護所游戲』中與金幣相關的設計,實際上是為了刺激簽證時間較少的社區毫無顧忌地使用金幣,加速金幣循環,讓游戲內的『觀眾』、『內場玩家』和『隱藏玩家』這三者之間更快進入互害的內卷模式。”
她看了看汪勇新:“汪哥,你對這次的游戲有什么看法?”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