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辦法,不只有我們一個社區收益。
“『觀眾』也是受益者。
“首先,其他社區在確定沒有免死機會之后,他們哄抬價格、榨干觀眾金幣的行為,會在一定程度上被限制。
“有免死機會和沒有免死機會,人的行事邏輯是完全不同的。
“其次,場內的地塊數量,遠高于內場玩家數量和觀眾數量。
“地塊一共是81塊,而觀眾只有30人,每人一個庇護所就已經足夠了。
“之所以出現被哄抬價格的情況,是因為內場玩家聯合起來限制了供給,人為制造了稀缺性。
“我們只要每一輪放出少量低價庇護所,就能阻斷其他社區的行為。
“至于他們恨不恨我們也無所謂,反正最后的投票大概率都是要投給我們的。
“而且,隱藏玩家的金幣,還有拍地的金幣,也都會被均分,觀眾和內場玩家在離場前,都能獲得一些補償。
“我認為,從『誅心』的角度考慮,『跨立場的社區合作』比『同立場的社區合作』,要更好一些。”
衛引章點了點頭:“嗯,確實如此。”
所謂『同立場的社區合作』,就類似于第12社區和第15社區之間的合作,雙方都是『內場玩家』,有共同利益,所以他們合作榨干觀眾的金幣。
這也是一種合作,但這種合作仍舊逃不開模仿犯的誅心。
因為這樣的合作是建立在游戲機制上的,游戲機制讓他們擁有了共同的利益,所以他們才建立了合作。
而下次只要游戲機制不再支持他們合作,他們肯定就不會再合作。
只有『跨立場的合作』,才能擺脫模仿犯的誅心,并維護跨社區之間的合作。
比如,『內場玩家』和『觀眾』之間的合作。
內場玩家的利益與觀眾是相悖的,但如果有擔任內場玩家的社區選擇維護觀眾的利益,那么這就超越了游戲機制的限制。
下次的時候,即便游戲機制不支持,兩個社區也有可能強行達成合作,并尋找彼此都能接受的最優解。
這也就意味著模仿犯通過機制來誘導玩家合作或互害的嘗試失敗了。
鄭杰感到很惋惜:“哎,可惜我們太笨了,都沒能想到這種方法。”
楊雨婷也有些失落:“不知道曹警官想沒想到這個辦法。”
蔡志遠沉默片刻之后說道:“我覺得,即便曹警官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也不太會考慮真的使用。
“人和人畢竟是不一樣的。”
眾人各自點了點頭,認可了這種說法。
很顯然,一個策略能否執行,不僅取決于玩家能否在短時間內想到這個策略,也取決于玩家的性格和行為習慣。
曹海川在大部分時候,還是會選擇后發制人,用制衡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而很少冒著巨大的風險采取主動策略,詐唬之類的辦法就更是不常用。
而且,作為警察,他也很難一上來就下定決心,不分青紅皂白地殺死隱藏玩家。
即便這些隱藏玩家已經在第一階段的拍地過程中,表現出了一些傾向。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