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婷想了想:「肯定要買吧?」
付晨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先買了再說吧。」
李仁淑低頭考慮片刻:「倒也不用那么著急,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這個新道具的具體功能和用法,討論清楚之后再購買也不遲。
「這畢竟是20萬分鐘簽證時間,要慎重一些。」
眾人各自返回大廳中的長桌旁坐下。
李仁淑看了看眾人:「大家暢所欲吧,購買或者不購買,買了之后要如何使用,都可以討論一下。
「雖然是看起來很有用的新道具,但我們也要認真考慮是否劃算,畢竟購買或者使用,所需的簽證時間都不是小數(shù)目。
「我們也得考慮在之后的游戲中無法再獲得這么多收益的情況。」
付晨首先說道:「肯定是購買比較合適吧?
「不說別的,『提交建議』這一條就非常重要。
「每個游戲的篩選規(guī)則都是不一樣的,帶隊的核心玩家不見得能有自愿參加游戲的名額,而許多玩家進入游戲后,很可能當局者迷、陷入誤區(qū)。
「外部建議往往能發(fā)揮很大的作用。
「雖說限定10個字,但當時『生育審判』的建議可是限定2個字的,林律師也同樣給出了足夠好的建議。
「在特定條件下,一個好的建議或許就能救人一命。
「而且,這相當于給我們額外提供了一種選擇,我們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汪勇新微微搖頭:「我倒是覺得,買這個道具應(yīng)該慎重。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這不算是一個必須要買的理由。
「自動售貨機里的絕大多數(shù)道具都可以用這句話來形容,但我們也不是所有都要買吧?
「就我個人而,買類似道具肯定要認真考慮性價比。
「畢竟我們也還沒富裕到完全不拿簽證時間當錢看的程度。
「我們一條一條來看。
「首先,拒絕強制邀請這一條,基本上只有一名玩家可以擁有。
「雖說可以投票更換身份牌的持有者,但30天才能更換一次,而且更換后還會牽扯其他各種各樣的問題,原則上是不能亂換的。
「當自己的玩家檔案被選入的時候,是不能拒絕的。
「但只有這樣的游戲,死亡率才最高。就像我被強制參加『國王審判』、曹警官被強制參加『庇護所游戲』一樣。
「其他的游戲,死亡率其實沒那么高。
「比如『不是審判對象的審判類游戲』,又比如一般的『篩選類游戲』,比如『相親游戲』、『愚人游戲』,此外還有『分配類游戲』。
「分配類游戲,是沒理由拒絕的,這種游戲基本不存在死亡風險,頂多就是虧錢,這都不參加的話還能參加什么?
「篩選類游戲拒絕后,會根據(jù)每個游戲的具體選人規(guī)則決定由哪些玩家補位,只有少數(shù)篩選類游戲會從其他社區(qū)自愿參加的玩家中補位,除此之外,大部分情況都是強制篩選同社區(qū)玩家補位。
「這樣的話,拒絕游戲邀請的意義何在呢?
「只對持有身份牌的個人有利,對社區(qū)來說不一定有利,因為有可能另外的弱者會被強制參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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