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按照內場玩家完成『畫中賽道』從后往前的順序來進行公審的。
「也就是說,『畫中賽道』象征著孩子在現實中的成就?而這條賽道上的成果,也就意味著家長『托舉孩子』的成功或失敗。
「失敗的家長,會被更先公審。」
楊雨婷當然不會對周桂芬進行指控,她期待著無人指控,那樣就無事發生。
但她的期待落空了。
在倒計時即將結束時,還是有玩家選擇指控。
2號觀眾對周桂芬發起指控。
「沈星的專屬刑罰是『封鎖』,也就是禁止使用某一類設備。
「但是,這種懲罰并不嚴厲。
「我曾經在另一場游戲中遇到過周桂芬,她應該是類似于藝術類教師的職業。
「而且在擔任『分享者』的時候,她曾經提到過,沈星曾經想跟她學音樂,做藝術生。但是她特別強硬地拒絕了。
「所以我猜,周桂芬的罪行是沒有支持、甚至可以說是扼殺了孩子的興趣,強迫他們繼續走傳統的考試、升學路線。
「對自己的孩子尚且如此,對學校中的其他孩子應該也是這樣吧。
「至于這算不算是有罪,就交由大家投票了。」
片刻后,廣播再次響起。
2號觀眾的指控成立。
現在,請全體觀眾進行公審投票,判定『有罪』或『無罪』。
楊雨婷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無罪』,并且沒有觸發違心懲罰。
因為她很清楚,周桂芬只是一個小縣城的普通教師而已,根本不具備培養沈星學習音樂的資源。
而且,以那樣的家庭條件和環境而,音樂類藝術生的前景確實比傳統的考試、升學路線還要窄得多。
雖然周桂芬自己時常覺得后悔,但楊雨婷認為這一條符合『身不由己、情有可原』的標準。
投票結束,周桂芬獲得了7票『有罪』。
第三位『公審』玩家,付玉軍。
看到這樣的結果,楊雨婷長出了一口氣。
票數比較少,算是相對安全。
但也不能確保絕對安全,萬一之后的外場玩家都沒有遭受指控的話,周桂芬也仍舊要遭受即死懲罰。
楊雨婷同樣期盼著沒有玩家會指控付玉軍,但很可惜,不止有一名觀眾的小屏幕上亮起燈效。
11號觀眾對付玉軍發起指控。
隔了片刻后,又有廣播響起。
17號觀眾對付玉軍發起指控。
4號觀眾對付玉軍發起指控。
楊雨婷愣了一下:「這么多人指控嗎?等等,17號觀眾,這不是李仁淑嗎?我記得她很早就和我一樣押注了付晨和沈星,為什么要指控付玉軍?
「還是說我搞錯了?17號觀眾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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