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一帆接過話茬:「是啊周姨,就像楊姐在發時說的,審判類游戲很多時候考驗的不是智謀和算計,而是善意、合作、勇氣。
「再聰明的人,不敢進審判類游戲,進去之后也只選擇明哲保身,那他的聰明就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會有反作用。
「我是替代曹警官進來的,雖然沒見過他,但從之前的游戲經歷和大家的描述來看,他確實是第三個游戲核心的最佳人選。
「付晨哥雖然能力有所欠缺,但勇氣可以彌補。
「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沒有這兩個選擇了,只能在蔡哥和楊姐之間選。
「要是站在審判類游戲的角度,楊姐雖然比不上曹警官和付晨,但也算是比一般的選擇更好的情況吧?」
周桂芬認真地想了想:「嗯――――這么說確實也有道理。
「雨婷在這次的游戲中也確實一直都在努力幫我,不管是第一時間向我提供經費,還是通過經費向我傳遞信息、暗示我和付玉軍合作互相轉移『反對票』,都起到了作用。
「敢于主動報名參加審判類、淘汰類游戲,這種勇氣確實也很寶貴。
「但是――――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用這一點來苛責小蔡,是不是也有點――――」
戴一帆搖了搖頭:「周姨,不是苛責蔡哥。
「其實非要說的話,楊姐進這次的游戲,就一定沒有私心嗎?她會不會是想爭游戲核心,所以才冒險進入的?
「但是我們不能這么考慮啊,從結果上來說就是楊姐進了,蔡哥沒進。
「那下次再遇到類似的游戲,楊姐主動進的概率還是高于蔡哥,對吧?
周桂芬也想不到反駁的理由:「嗯。
戴一帆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我也是剛想到的。
「汪哥和蔡哥還有個共同點:他們兩個都已經在『國王審判』里一起接受過審判了。
「所以,他們沒理由再進其他人的審判類游戲。
「雖然大家都說,不排除有『二次審判』的可能性,但畢竟到目前為止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即便有,概率也很低很低。
「這不就跟『托舉游戲』里的『專屬刑罰』一樣嗎?」
他稍微頓了頓,繼續說道:「在『托舉游戲』里,什么人會積極地參與『專屬刑罰』分攤呢?除了付晨哥這樣的人之外,當然是還沒有經歷過『專屬刑罰』的玩家,因為他幫別人分攤了,之后別人才有可能替他分攤。
「像陳然第一個遭遇專屬刑罰,她之后根本沒有理由再去幫別人分攤,因為這跟她沒關系了。
「她被付晨哥打動、主動去幫忙,這本身是小概率事件,是違反人性的。
「審判游戲,不就是更大的『專屬刑罰』嗎?
「咱們社區里,已經接受過審判游戲的,像汪哥和蔡哥這種,進別人的審判游戲幾乎沒有任何好處,只有風險。
「但是楊姐還沒進過自己的審判游戲,她現在盡可能幫助別人,等她的審判游戲來了,別人也會盡可能幫她。
「所以,楊姐在這方面的積極性,比蔡哥要高多了。」
周桂芬恍然點頭:「對啊,你說的有道理。
「但是――――這樣對小蔡來說,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他明明能力更強,也帶我們賺過很多簽證時間,這樣輸給雨婷,他會不會很難接受啊?
「這樣打擊他的積極性,之后他選擇明哲保身,那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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