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各自低頭想了一會兒。
衛引章解釋道:「其實站在蔡志遠的立場上,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就只能選擇第三個選項。
「首先,什么都不做肯定是不行的,因為模仿犯有很多。
「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么其他模仿犯會設計針對性的審判游戲,那樣的話等于是聽天由命,死亡的概率極高。
「其次,設計一個簡單的、容易通過的審判類游戲一眼看過去是個理所當然的選擇。
「但問題在于,游廊是有審核機制的,在幾份不同的審判游戲中,會選擇評分最高、難度最高的方案。
「只是設計一個簡單的、容易通過的方案,大概率還是和第一種選擇同樣的結果: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的模仿犯手上?!?
楊雨婷想到了一個新的問題:「等等,好像哪里不對。
「那是我們經歷的第一場審判游戲吧?
「蔡志遠怎么能確定,一定是更難的游戲會入選呢?
「之前我們只經歷過『血液撲克』,但這游戲談不上很難,畢竟是分配類游戲。」
衛引章搖了搖頭:「這是一個簡單的邏輯推理。
「假設游廊可能選擇『簡單方案』,也可能選擇『困難方案』,選擇的概率都是50%,那么無非是有這么幾種情況:
「第一是你給了簡單方案,其他人給了困難方案,游廊選了簡單方案,這當然是皆大歡喜;
「第二種是你給了簡單方案,但游廊選了困難方案,這就是最糟糕的一種情況,你被迫進入其他人設計的高危游戲中;
「第三種是你給了困難方案,其他人給了簡單方案,游廊選了簡單方案,這仍舊可以接受;
「第四種是你給了困難方案,而游廊選了困難方案,但你是在自己設計的游戲中,完全可以給自己留好后門。
「所以綜合分析,即便是在『游廊有50%概率選擇簡單方案』的前提下,最優選也仍舊是『給出困難方案』。
「更何況按照常理推斷,游廊是不可能讓過于簡單的方案通過審核的,大家被抓來新世界,不是來休閑度假的。
「我想,對于蔡志遠而,這應該不難想到。
「自己給自己設計一個危險的審判類游戲,這看起來有些不合常理,卻反而是游廊這套規則下最安全的一種選擇。」
林思之補充道:「其實,那次我也接到了游戲邀請。
「我確實為我們社區的三名玩家設計了沒有生命危險的審判游戲,但最終沒能入選。
「如果蔡志遠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也只會收獲同樣的結果。」
許多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雖說大屏幕上出現了信息,但其實也并沒有真的實錘林思之是模仿犯。
如果林思之真的想要繼續遮掩下去的話,也還是有辦法做到的。
比如用『其他模仿犯同時點殺兩人』這樣的說辭。
即便其他玩家已經積累了足夠多的懷疑,但只要林思之愿意的話,其他人也不敢去真的戳穿他,只能繼續維持現狀。
但他選擇了攤牌。
不過這對于其他玩家來說,倒也有些如釋重負了。
被迫配合強者演戲確實是一件比較痛苦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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