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藥物
黃圣杰是第一天來到新世界,在了解這里的基本情況之后,他倒是也為即將到來的死亡游戲而擔憂,但這種擔憂畢竟還相對遙遠。
按照大家的說法,第一場游戲應該會在一周后才開始,在這之前仍舊有一定的準備時間。
盧秉鈞也承諾了,他會盡可能安排有實力的老玩家帶新人進行游戲,確保安全。
昨晚其樂融融的氛圍也讓黃圣杰暫時放下了擔憂,進入新世界的第一天,驚恐、好奇、緊張等等復雜的情緒互相對沖,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暫時把這些都拋在腦后,想著至少第一晚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卻沒想到突如其來的劇痛瞬間將他從睡夢中拉回了現實。
黃圣杰想要簡單把一片狼藉的房間收拾一下,但之前的劇痛幾乎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再次躺回床上,還是沒想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進入新世界之前,他的身體很健康,也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而從其他玩家的描述來看,那些老玩家們應該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否則他們應該會提前說起,給黃圣杰打好預防針。
是某些規則提到了,自己沒注意?
還是自己進入新世界之后因為種種原因,患上了某種疾病?
黃圣杰不算是很聰明的玩家,他的大腦也因為劇痛的余波而變得更加遲鈍,酒精和掙扎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氣,在腎上腺素的作用消退之后,黃圣杰最終還是在沒有結論的思考中再次沉沉睡去。
……
……
第二天上午。
黃圣杰從睡夢中驚醒,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到房間中掙扎的痕跡,他才確定了昨晚深夜的劇痛并不是噩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這種劇痛只有一次,黃圣杰也不確定具體持續了多長時間,在之后的睡眠中,他并沒有再遭遇。
但和醒來就很快忘卻的噩夢不同,這種無比真實的痛感好像深深植入了他的潛意識,甚至深入了基因層面,根本無法忽視。
黃圣杰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早上9點多。
他當然沒睡好,但此時想要再入睡也已經不現實。
黃圣杰只能簡單地洗漱完畢,下樓前往社區的大廳中。
和昨晚聚餐時其樂融融的氛圍不同,大廳中已經聚集的八九名玩家呈現出十分低氣壓的狀態。
這其中或許有本來就作息比較規律、起床比較早的玩家,但應該也有和黃圣杰同樣遭遇的玩家。
至少黃圣杰注意到那位健身教練鄧驍此時的狀態就很不好,臉色鐵青,似乎壓著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
秦誠雙手捧著一碗粥很慢很慢地喝著,但能夠看出輕微的顫抖。
「你昨晚也被疼醒了?」看到黃圣杰來到大廳,秦誠抬頭問道。
黃圣杰點了點頭:「差點疼死我了!怎么,你也是?」
他看了看眾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盧秉鈞的表情有些凝重,他默默地嘆了口氣:「應該和第二階段出現的那條新規則有關。
「目前在深夜突然遭受劇痛折磨的三名玩家,是你、秦誠和鄧驍。
「剛好也是社區中簽證時間較少的玩家。」
很顯然,在黃圣杰下樓之前,這些玩家已經聚集起來討論過這個問題,并且得出了初步的結論。
本階段存在唯一的特定『負面狀態』。
每隔三天,都將從社區中個人簽證時間較少的一半玩家中,隨機抽取三名玩家承受該『負面狀態』。
隨著游戲進程推進,間隔時間、抽取玩家人數、選取規則等都有可能發生變化。
昨天眾人已經看到了這條規則,但那時候大家都不知道所謂的『負面狀態』具體是什么,自然也無法進行后續討論。
但現在一切都清楚了:所謂的負面狀態,就是難以忍耐的劇痛。
秦誠已經喝完了粥:「我記下了大致的時間。
「疼痛開始于凌晨的1點46分左右,結束于2點07分。
「也就是總時長21分鐘。」
盧秉鈞點了點頭:「這似乎并不是一個固定的時間。因為鄧驍遭遇疼痛的結束時間,比這個要晚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