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如果這個方案做不好的話,反而有可能會讓所有人都不滿。
「而且,還有一個關鍵問題需要解決:如果一些簽證時間較多的玩家,無論如何也不愿意分攤,我們目前也沒有任何的強制手段。」
盧秉鈞認真考慮片刻,環顧眾人:「不如這樣吧,首先統計一下,不愿意分攤疼痛的玩家,有多少?
「畢竟在大多數人都接受的情況下,這個方案才有實施的可能,我們才更好敲定相應的細節。」
眾人互相看了看,在一段時間內無人說話。
對于簽證時間更少的七名玩家而,他們當然是無條件支持第二種方案的,前7名玩家中來分攤的人越多越好。
畢竟每多一名玩家,都能實打實地減輕他們的負擔,降低被選中的概率。
而那些簽證時間較多的玩家,又要顧及自己在社區內的形象,在這種場合直接說自己不愿意分攤,怕是會拉到不少的仇恨。
不過這或許也正是盧秉鈞想要達到的目的。
他并沒打算給眾人留太多時間,然而在他打算開口繼續推進話題的時候,一個清晰的聲音響起。
「我不愿意。」
盧秉鈞有些驚訝地轉頭看去,發現林思之表情如常,理所當然地說出了這四個字。
在眾人有些錯愕的表情中,林思之又強調了一遍。
「準確地說,我并不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愿意分攤疼痛。我只是不接受這種籠統的問題,除非你給出具體的方案。」
大廳中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林思之仿佛被一些人下意識地疏遠,但很顯然,他并不在意。
而就在盧秉鈞考慮應該如何緩和這種矛盾、繼續推進話題時,又有人開口了。
秦誠說道:「我贊同林哥的看法。
「盧哥,你在沒有任何議案的前提下提出這個問題,我的答案只能是『不愿意』。」
他的這番話明顯起到了比林思之更大的影響,大廳中的眾人都非常驚訝,很多人完全沒想到這話竟然會從他的口中說出。
之前,作為醫學生的秦誠其實已經有過發,簡單提了一下醫療箱中的止痛藥和用法,這符合他的職業身份。
作為一名新玩家,其實說到這里,已經足夠了。
而對于社區議案的討論,本質上是一種政治活動,按理說他作為新成員,最好不要發,即便發也不該直接在這種節骨眼上發表反對論。
但秦誠旗幟鮮明地站在了林思之的一邊。
在其他玩家看來,林思之反對第二種方案,是因為他本身是既得利益者,作為老玩家本身就有很多簽證時間,有自信不會掉入后7名玩家中。
但秦誠是新玩家,簽證時間是社區中最少的,自己昨晚也遭受了疼痛的折磨。
如果第二個方案無法通過、其他玩家不來主動為他分攤,就意味著在秦誠真的通過游戲賺取大量簽證時間之前,每隔三天都有可能被疼痛選中一次。
而即便以樂觀的情況來看,想要賺取簽證時間進入前7名,也至少需要一兩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
所以,秦誠的發讓很多人都完全摸不著頭腦。
黃圣杰更是急得頻頻使眼色,暗示他趕緊改口,不要給自己挖坑。
但秦誠沒看他。
(本章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