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淵并沒有過多地辯解什么,只是購買了藥物,然后站在一旁。
周小瑩看了看張淵,又看了看錢麗,不由得陷入了猶豫。
他們兩個都疑似感染者,但都用了自動售貨機。
如果是為了安全起見,現在最好不再使用任何自動售貨機。
但這也不是長遠之計,因為他們買到的藥物本就有限,現在手上已經只剩一顆藥物。
到了下一輪游戲,他們大概率還是會面臨這樣的情況。
黃圣杰搖了搖頭:「張淵在上一輪游戲中,并沒有獲得任何藥物。
「因為一共只有四瓶,被我們四個人買走了,這一點非常明確。
「而在沒有任何藥物的前提下,他如果遭受了致命疼痛,不可能只有這么一點反應,一定比我們所有人的反應都要劇烈得多。
「除非他有什么特殊疾病或者特殊體質,對疼痛的耐受程度異于常人。
「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在沒有藥物的情況下遭受一般疼痛,臉色發白是在正常反應的范疇之內。
「反倒是你,明顯是欲蓋彌彰。」
張淵充滿贊許地沖著黃圣杰點了點頭。
很顯然,他原本也是打算這樣為自己辯解的,但這些話從黃圣杰口中說出來,就顯得更有說服力一些。
錢麗張了張嘴,她本能地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這些細節全都被擺在明面上,她也找不到任何能夠翻盤的話術。
張淵已經在折疊椅上坐下:「呵,只能說,你上一輪游戲分析得很好。
「成功地讓大家建立了『孤立感染者』的共識。
「只是沒想到吧?你的運氣不太好,在一開始就被選為了感染者。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如何?
「游廊中總是不缺你這種喜歡耍小聰明的玩家,但很顯然,只有正直和真誠的人才能走到最后。」
錢麗的表情陰晴不定,但很顯然,現在的局面已經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她在上一輪游戲中運籌帷幄,成功地通過樹立假想敵的方式,把自己變成了這個休息室的核心,但這一輪游戲,她自己就變成了那個假想敵。
黃圣杰準備把醫療卡插入自動售貨機,購買藥物。
但錢麗似乎還是沒有打算放棄,她稍稍靠近剛才后退了幾步的周小瑩:「妹妹,不管怎么說,你都應該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感染者,也根本沒有任何要害你的心思。」
周小瑩充滿警惕地又后退了半步。
雖然游戲中的『特殊疼痛』是通過機器傳播的,但和感染者近距離接觸還是會讓人感到本能地害怕。
錢麗指著張淵和黃圣杰:「你不要相信他們,他們嘴上說著合作,但他們哪有要跟你合作的意思?
「還不是實際上把藥控制在自己手中?
「之后的游戲中,大家都搶藥的話,必然是他們這些男玩家體力更好、反應更快,先占住售貨機的話,我們是搶不過的!
「你再好好想想呢?」
黃圣杰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沒想到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錢麗仍舊在想方設法地破壞其他玩家之間的關系。
從最開始,黃圣杰對錢麗的印象就非常不好,她是典型的喜歡耍小聰明、玩心眼的那一類玩家。
在錢麗自己能從合作中獲益最大的時候,就假惺惺地倡導合作;可一旦玩家合作會導致她的利益受損,她就又想方設法地破壞合作。
想到這里,黃圣杰稍微側了側身:「周小瑩,你來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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