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一點,我們必須團結,不論是為了見醫生而塞的紅包,還是購買藥物的價格,都要設立好確定的底線,不能無意義地內卷。
「我的建議是,普通藥物我們能接受的價格底線是200一片,特殊藥物是400一片。
「如果醫生不接受這個價格,那我們可能就得團結起來,堅決不從醫生手中買高價藥,逼他妥協。」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這算是一個比較合適的價格。
雖說他們目前還不清楚醫生那邊的藥物具體是什么價格,但肯定比自動售貨機的藥物要便宜,這是規則中明確寫出的。
自動售貨機相當于400一片,這明顯是很貴的,所以嘗試著把普通藥物壓到200、特殊藥物壓到400。
當然,這不見得是最后的底線,如果真的急需特殊藥物救命,這些患者當然也愿意給出更高的價格,但談價格之前肯定都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用這樣的價格和醫生進行初步的談判是合理的。
第二輪的時間即將結束,眾人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間中。
黃圣杰回到自己房間的沙發上坐下,仍舊和上一輪游戲一樣,從藥瓶中拿出一片藥,放在手中,做好準備。
從上一輪游戲的情況來看,在吃下1類止痛藥之后,只會剩余一些刺痛和灼痛感,是可以輕松忍耐的范疇。
感覺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黃圣杰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然后把藥片服下。
然而下一秒鐘,他感覺到一陣突然的劇痛!
黃圣杰的太陽穴就像是被重錘狠狠砸到,耳中嗡鳴,大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這種疼痛快速傳遍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
隨處可見的柔軟海綿材料起到了緩沖作用,讓他不至于撞傷自己,但根本無法減輕他的痛苦。
「不對,不對――――
「什么情況!藥物沒起效果嗎!」
劇痛讓黃圣杰的大腦幾乎處于完全宕機狀態,他根本無力細想,只是下意識地按照本能反應,又從藥瓶中倒出一片藥,直接吞下。
然而,第二片藥物起到的作用更是微乎其微。
黃圣杰別無選擇,只能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對抗這種疼痛。
漫長的1分鐘后,這種疼痛才突然消退。
黃圣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癱坐在沙發前的地上,心臟仍舊呼砰直跳。
突然,他感到胃部一陣翻涌,跌跌撞撞地進入衛生間嘔吐起來。
一陣干嘔過后,黃圣杰在洗手間漱了漱口,看向鏡中的自己。
他的臉色因為劇痛而慘白,額頭上也掛著細密的汗珠。
「難道是因為我提前吃了所以藥沒有生效嗎?不對,不可能,這次的疼痛遠比上次要強烈得多!
「比我在社區中的那次要稍弱一些。
「也就是說――――藥物其實起到了作用,但常規藥物遠遠不足以完全鎮痛。
「我被感染了!
「可是為什么?我只和周小瑩共用過交易機,難道周小瑩是感染者?
「可是在上一輪游戲中,她看起來像是沒事人一樣,應該不可能承受這種級別的劇痛卻毫無反應吧?」
「難道說――――張淵才是真正的感染者?
「張淵通過自動售貨機,傳染了周小瑩,而周小瑩和我交易,又傳染了我――――」
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可這個解釋也有讓黃圣杰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地方。
張淵在第一輪游戲中是沒有拿到任何藥物的,如果他是感染者,那么錢麗就只能是遭遇了常規疼痛。
張淵在硬扛特殊疼痛的情況下,怎么可能比吃了藥扛常規疼痛的錢麗看起來癥狀要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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