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瑩又吃了一片0類藥物,輕輕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雖然這些信息很寶貴,但……也還是看不出什么吧?
「目前確認身份的這些人,也只占了所有玩家數的三分之一不到。
「如果我是模仿犯的話,我肯定會選擇扮演普通患者,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不做,那樣是最安全的。」杜鵬考慮片刻之后說道:「或許這正是林哥需要我們做的事情?
「我們分別和同社區的玩家聯系,盡可能湊齊這場游戲全部的40人名單。
「這樣才稍微有一點找到模仿犯的希望。」
c區休息室的這些玩家,分別來自于第2、第8、第11、第14和第23社區,而這場游戲一共有8個社區參與,這已經占了半數以上。
所以,只要這些玩家分別聯系同社區的玩家,并擴散開來,理論上確實可以用那么三四輪游戲的時間,大概搞清楚這場游戲中全部玩家的名單。
林思之看向錢麗和張淵:「你們覺得呢?
「站在模仿犯的角度,如果你們想要隱藏自己的話,會更傾向于選擇什么身份?」
錢麗的表情有些尷尬,很顯然,第一階段的某些記憶再次浮上心頭。
她考慮片刻,說道:「按照常理推斷,如果以不暴露自己」為唯一目標,那么只要采取最穩妥的策略就可以了。
「就是在進入游戲前,少繳納一些簽證時間,讓自己只拿到普通患者的身份。
「不過,模仿犯也得確保自己的安全,所以在進入游戲之后,要盡快見到醫生并想辦法取得一些特殊藥物。
「之后就不與任何其他人往來,把自己關在房間中,等待游戲結束。」
周小瑩考慮片刻:「這么說來,可以用兩個條件去篩查一下?
「第一,在比較早的時間就拿到了特殊藥物;
「第二,在拿到特殊藥物之后,就幾乎斷絕了和外界的交流。」
黃圣杰有些尷尬地看向林思之,很顯然,這樣的行為模式和林思之簡直完全一致。
但錢麗嘆了口氣:「先讓我把話說完。
「但是,這種篩選條件肯定是不準的,誤差很大。
「游戲規則中已經明確說了,玩家會被隨機選為感染者,只有特殊藥物能夠治愈。
「普通患者在初期就豪擲千金和醫生見面,也不見得就說明他了解內情,或許僅僅是出于不計一切代價保命的穩妥策略。
「拿到藥物之后,為了避免被傳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再見任何人,也完全說得通。
「僅靠這兩條就指認模仿犯,太牽強了,大概率拿不到足夠多的票數。
「就算真查,查出來的也很可能不是模仿犯,而是某個運氣好又比較謹慎的玩家。」
林思之看了看張淵。
張淵稍微考慮片刻,說道:「也不能武斷地說模仿犯一定會因為怕死而藏起來。
「有時候,燈下黑也是策略。
「如果所有人都認為模仿犯會怕死、不敢在游戲內推波助瀾,那么模仿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成為銷售這一類的角色,不是既能確保自己的安全、又可以做到利益最大化嗎?
「游廊的基礎規則會對模仿犯的設計產生限制,而模仿犯也要想方設法地繞開這種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