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鄧驍感到有些意外的是,盧秉鈞既沒有單純地防守,也沒有繼續向黃毛李輝發起進攻。
反而是看向剛剛發完畢的魏紅冰,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這位大姐,你好像不怎么誠實。」
鄧驍有些驚訝,他下意識地又看了一眼盧秉鈞拿在胸前的畫板。
我很少有真正放下一切工作的休假。(黑色)
盧秉鈞繼續說道:「我們每個人都會在畫板上看到兩句話,大家應該也發現了,第一條與罪行有關,主要涉及我們的職業,第二條與我們的健康有關,主要涉及身體狀況和生活習慣。
「這位大姐顯然是收租的,還向我們吐槽了一些奇葩的租客,這很正常,但真的能解釋『大多數租客都對她不滿意』這一點嗎?
「奇葩的租客肯定有,但占比多少呢?
「我想,租客里還是正常人居多,他們是天然的弱勢群體,大部分時間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只要不是被扣的押金太多,一般是懶得和房東扯皮的。
「如果大多數租客都對這位大姐不滿意,那到底是她的原因,還是租客的原因?
「很顯然,我們都與某一起猝死案例有關。模仿犯為我們設計的這些語句,必然也都是有明確含義的。
「這位大姐是房東,大部分租客都對她不滿意,而且,她還經常和人吵架。
「情緒劇烈波動,本身也是猝死的關鍵因素之一。
「這位大姐說她每次吵架都能贏,這我信,但和她吵架的人呢?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更加值得在意:「這位大姐應該不會不知道自己的說辭實際上漏洞百出吧?那為什么還要選這一句呢?
「如果另一條信息是關于她身體狀況的信息,而她真的如自己所說那么健康,就該選那條信息才對,風險會更小。
「但她卻冒著風險選了這一條,想要嘗試著混過去――――
「是不是因為另一條關于她身體狀況的信息,遠比喜歡和人吵架更加危險?
甚至可能直接決定本輪游戲的投票結果,所以她才不得不想盡一切辦法遮掩?
「至于我自己――――
「坦誠地說,作為高管我的工作壓力確實不小,就算我在休假,也必須要保持手機開機的狀態,隨時準備應付突發的意外情況。
「但大家也都知道,高管的工作遠比一般的員工要更加自由,日常工作中摸魚偷懶的機會有的是。
「所以,不能用一般員工的工作強度來衡量。」
這種突然的發難讓魏紅冰感到非常驚訝,她臉色漲紅,對盧秉鈞怒目而視。
但還是和李輝上一輪游戲的情況一樣,因為機關沒有解鎖而無法說話。
「咔噠」一聲,黃毛李輝的機關解鎖,成為第五名發的玩家。
我的作息時間極度不規律。(黑色)
他看了看盧秉鈞,又看了看尚未發的上班族許廣新。
許廣新的畫板上寫著:我經常因工作地點的變動而換房子或長途奔波。
(黑色)
在上一輪游戲中,李輝作息混亂的事實被點破,導致他被投了最多的『猝死票』。
但這也同時意味著,『作息混亂』變成了一條安全信息,即便寫出來,也不會更糟糕了。
他可以用這條信息,來遮掩其他自己不愿意被曝光的信息。
不過在這輪游戲中,他也必須要發起反擊,并說服足夠多的玩家發自內心地將猝死票投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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