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扯到我干什么?”蘇錄無奈道。
“難道你不喜歡黃峨妹子?”朱家兄弟齊刷刷看著蘇錄:“你說一句不喜歡,我們馬上幫你斷了念想!”
“哎,黃家妹子!”見蘇錄還在猶豫,朱子敬便高聲朝著前頭的馬車喊道:“蘇錄說他不喜歡……”
蘇錄趕緊捂住他的嘴,急忙小聲道:“別別,哥,我承認(rèn)還不行?”
這時黃峨挑開車簾,探出螓首,望向扭在一起的兩人,蹙眉問道:“弘之兄不喜歡什么?”
“他不喜歡別人借書不還。”朱子敬這才笑嘻嘻道:“剛才還念叨,什么時候還他《華陽國志》。”
“別聽他瞎說。”蘇錄大宓潰骸拔沂裁炊濟(jì)凰擔(dān)撬室庾髖搖!
“那也是我不對,早該把書還你了。”黃峨看著蘇錄通紅的臉,笑得開心極了:“待會下車還你。”
待黃峨放下車簾,朱家兄弟便起哄開了,就連蘇泰都‘哦哦哦’地笑個不停。
“好吧好吧,我是挺欣賞黃姑娘的。”蘇錄只好投降道:“她美若西子,才比文姬,人還特別好,我欣賞欣賞沒毛病吧?”
“這就對了!”朱子庚大笑道:“大丈夫愛憎分明,喜歡就是喜歡,有什么不好意思說出口?”
“喜歡她的人多了,能繞著瀘州城轉(zhuǎn)一圈。”蘇錄的苦笑更盛道:“而且人家什么家世?差得太遠(yuǎn)了……”
“哥,不許妄自菲薄!”朱子明雖然搞不大清狀況,但就是看不得蘇錄不自信,大聲為他鼓勁道:“你是最棒的!我以你為榮!”
“就是,拿出你上元節(jié)連射七虎王的氣勢來!”朱子庚拍著蘇錄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我們都看出來了,黃峨妹妹也很欣賞你……認(rèn)識她這么久,還頭一回見她主動找男的攀談,還一聊就那么久呢。”
“沒錯,別看她對誰都很客氣,但跟誰都保持距離呢。”朱子恭點頭道。
“那只能說明我們能聊得來。”蘇錄道。
“聊得來就夠了!”朱子敬兩手比劃著摩擦道:“聊得來才能有下一步。就好比火刀火石,只要不斷地蹭啊蹭,總能擦出火花來。你換兩塊普通的石頭,擦到天黑也崩不出火星子。”
“三哥說得沒錯!”朱子恭也點頭道:“但就算火刀火石再好使,你不去接觸,她也永遠(yuǎn)擦不出火花。”
“不光要接觸,還得狠狠地碰撞!”就連寡少語的朱子賢也鼓勵蘇錄道:“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沒錯,你要是不主動出擊,你們的關(guān)系也就永遠(yuǎn)停留在這一步了。”朱子庚嘆了口氣,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等自己考取功名,更配得上她再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女子十五而笄,過了十五歲家里就要給她談婚論嫁了,等你功成名就,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
“到時候你就是中了狀元,這輩子也不圓滿!”朱子敬也嘆息道:
“等八十大壽的時候想起來,還是會遺憾地吃不下那碗長壽面。”
“沒錯義……兄,拿出你平時的果決來!”就連朱子和都跟著燃了起來,沉聲道:
“什么都可以等到時機成熟再說,唯獨此事不能等!先下手者為新郎,后下手者哭斷腸啊!”
“去吧,秋哥兒,俺支持你。”蘇泰最后道。
~~
說話間,此行的目的地寶山到了。寶山是瀘州城的靠山、景山和后花園。方圓五里,古木參天,山間小徑蜿蜒,溪澗潺潺,且山不算高,只有百余丈,十分適合踏青游覽。
眾人到時,山下已經(jīng)停了不少車轎。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我們先行一步,上山占個好地方去。”朱子庚便領(lǐng)著自己的孩子們,迫不及待消失在上山的小徑上。
朱子明還想纏著蘇錄,卻被朱子和跟朱子敬拉開。“老六,我們比賽,看誰先登頂!”
“比就比,誰怕誰?”朱子明登時熱血上頭,火箭般竄了上去。
“哈哈,你們慢慢走,我們先行一步了!”朱家兄弟朝蘇錄擠眉弄眼一番,便嘻嘻哈哈地跟了上去。
朱家小姐一看兄弟們這副德性就知道怎么回事,便拉著田田的手道:“咱們慢點走,我教你認(rèn)一認(rèn)山里的花。”
“嗯嗯。”小田田乖巧地點點頭,看氣氛這一塊,她是專家級的。
就連奢云珞都朝蘇泰遞了個眼色,兩人便默契地鉆了小樹林,吃他們的獅子頭去了……
轉(zhuǎn)眼間,山道上就只剩下蘇錄和黃峨兩個了。
這下瞎子都能看出來,大伙兒是在給他倆創(chuàng)造獨處的機會了……
兩個人本來都挺落落大方的,但被這么刻意地架起來,反而都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沒辦法,黃峨自不消說。蘇錄雖然二世為人,但他上輩子各方面壓力太大,自身進(jìn)化出了節(jié)能主義,能自己辦的事就不麻煩別人了。所以雖然不算處男,但至少也是個副處。
實在是五行缺妹,經(jīng)驗匱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