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小姐便手持令旗笑道:“既然我來當令主,那就玩得刺激一點,便以‘瀘州春日’做首尾相連詩,每人一聯。每聯需押平水韻,且不得重復使用已出現的韻腳字。還不能脫離了題目?!?
“還行還行,比起我們出的題來,不算刁鉆?!敝熳庸Φ?。
“哈哈哈!”同樣受過周山長荼毒的眾人,會心大笑起來。
朱家小姐又將令旗交給不會作詩的小田田,笑道:“妹妹你來當監督,酒杯停在誰面前,或者在誰面前打轉,誰就得十個數內吟出下句詩,超時罰酒一杯。
并由下一人接續。不許他們偷奸?;?。”
“遵命!”小田田雙手接過令旗,小臉的表情鄭重無比。
其實還有倆不會作詩的,但已經自覺消失了,不知道又去哪吃獅子頭了……
待朱家小姐定下首聯與韻腳道:“寶山桃李映春暉,沱水浮光鷺影飛?!毖骸ⅰ崱?
書童便自上游放下了羽觴,眾人便見其漂流而下,正好在朱子庚面前打了個轉。
朱子庚接住羽觴,便以‘飛’字起句道:“飛絮沾衣香滿袖,荔枝初綻玉為肌。”轉押‘支’韻。
荔枝是瀘州的特產,這一句沒任何毛病。
朱子庚重放下羽觴,便見其在水里漂流一會兒,又停在了朱子和面前,朱子和便接‘肌’字道:
“肌骨清寒尋酒暖,酒旗遙指小市西?!?
“好好!”眾人贊道:“句句不提瀘州,句句都有瀘州。”
瀘州是酒文化圣地,小市西乃城內有名的集市。
下一個轉到了黃峨,這自然難不住她,便接‘西’字道:
“西望方山云似海,海觀樓上月如?!毖骸R’韻。
方山和海觀樓同樣皆是瀘州的名勝。
“下一個怕是要喝酒咯。”朱家小姐笑道:“字開頭可不容易啊?!?
坐在黃峨上游的都幸災樂禍地大笑,坐在下游的卻沒一個吭聲的,都在冥思苦想中。
黃峨便將那羽觴穩穩置入溪中,溪水載著羽觴,在蘇錄面前轉了個圈……
“哈哈,危機解除了?!北娙诵Φ馈?
“那當然。難得住誰,也難不住我哥!”朱子明大聲道。
“你們還真是相信我?!碧K錄失笑一聲,好在沒讓大伙失望,便聽他接‘’字道:
“光碎玉浮舟楫,楫動漣漪散錦鱗。”押‘真’韻。
“哈哈,難為弘之了!”眾人笑道:“居然這樣也能出佳句!”
“但這就對不起下一位了?!碧K錄歉意道。
“確實,鱗字更不好開頭?!北娙藫u頭苦笑道:“你們倆商量好了難為人是吧?”
“我真不是故意的?!碧K錄兩手一攤,將羽觴放回水中。
“我也不是?!秉S峨跟著一攤手。
那羽觴最后停在了朱子敬面前,他老老實實將酒倒進了自己杯中,連飲了三杯才喝完。
好在是女孩子也能喝的醴酒……
朱子敬在小田田的監督下罰完酒,故作愁苦地做了首打油詩自嘲道:
“流觴曲水映紅霞,獨我三杯罰作哈兒。
非是詞窮難續句,原來前座種桃花!”
“哈哈哈!”眾人聞笑得擦淚道:“還頭一次聽說可以用‘哈兒’押韻的!”
“三哥太厲害了,獨創哈兒韻,從此平水韻多一韻!”朱子明捧腹大笑道。
蘇錄和黃峨卻耳根子發紅,哈兒都能聽明白,‘原來前座種桃花’是啥意思……
幸好大家都裝糊涂沒起哄。
ps.看到書友說苦笑的問題了,實在是寫得完太晚腦子麻了,完全下意識了……我苦,主角就苦笑……
我改,盡量每章不超過兩次苦笑。苦笑著求求月票啊……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