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葫子有些忐忑的目光中,林憂從他手里接過了那枚葫蘆籽。
剛一入手,便覺掌心一沉。
銀白之色干癟的外殼,在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特殊光澤。
在接觸到林憂手掌的那一瞬間,他甚至能感覺有絲絲寒意傳來。
若非從中察覺到一絲微不可查的生機,便說此物是金屬鑄成的,估計也會有人相信。
林憂心神溝通著碧玉小樹,想看看此物有何來歷。
然而碧玉小樹對它興致缺缺,顯然這枚沒有絲毫道蘊的東西,還入不了它的法眼。
反倒是枝頭的那枚劍道道種,此時微微顫動,似有所感一般,但也不甚明顯。
林憂微微沉思,這種情況,倒是有幾分意思!
不過,這枚葫蘆籽無論是不是老道口中所說的靈種,應該也絕非凡物,值得一換。
反正煉制養元靈丹,對現在的他來說也不算太難。
思量片刻,林憂對靈葫子說道:“道友這枚靈種,我以一瓶養元丹相換,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他這也是,稍稍補償了老道一番。
畢竟他先前送來的那只玉杯,既然能觸動小樹,肯定不是尋常之物,至少也能有些許道蘊可供吸收。
靈葫子老道,接過林憂遞來的那瓶丹藥后有些發愣,心中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本對此沒抱多大希望,心中想著即便是只能換到一顆靈丹,那也已經是賺了。
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大方,直接給了一整瓶丹藥!
他訥訥問道:“道友,這會不會有些太多了?”
林憂聞笑道:“買者有心,賣者有意,公平交易而已,道友不必推辭!”
“也罷!老道承情了!日后道友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老道必竭力而為!”靈葫子對著林憂鄭重一禮。
林憂起身還禮,丹藥雖然珍貴,但對現在坐擁靈地的他來說,并算不得什么。
反而是這些,旁人看來在末法之世已經無用的東西,對他而卻依舊有著不小的用途!
一番交易下來,賓主盡歡。
接著大家便將目光,投向了場中唯一的女修,傅霓裳。
傅霓裳起身對林憂一禮,問道:“不知玉晨道友,能否煉制一些解瘟化疫的丹藥?”
林憂聞,沉吟說道:“瘟毒病癥多端,所以需要對癥方可下藥!不知道友所說的瘟毒之癥,是寒毒之癥還是熱毒之癥?”
傅霓裳皺眉說道:“我家中父兄自江州經商回轉之后,便染上了疫病。雖然延請了名醫診治,依舊是不見好轉,據那些醫者所,此瘟毒前所未見!也難以分清是何癥狀!”
一旁的赤云子,聽完之后,若有所思。
對傅霓裳問道:“道友父兄,可是神色萎頓,形容枯槁,唇間青紫之色,猶如中毒一般?”
傅霓裳聞,連忙點頭說道:“正是如此!道友怎么知道?”
赤云子一嘆,搖頭嘆道:“我前不久途徑江州,發現其地已經大旱三月,而且最近瘟疫橫行!染疫之人的癥狀,便與道友父兄如出一轍!”
眾人聽他說完,心頭都有些沉重。
蒼生何辜?百姓何辜?
大災之年,本就已經很難熬了,何況還有著瘟疫并行?
“對了!玉晨道友,剛剛聽傅道友說起,貧道這才想起來一件事!正要提醒道友一番!”
赤云子一拍腦袋說道。
“我在來的路上,便見有數千江州災民,正往金華府的方向而來,其中不乏有身染疫病之人,道友若是見到,還需當心!”
林憂聞,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