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知道這是客套,但要是不推讓一番,好像就差了點意思,糾纏一番,意思盡到,雙方這才心滿意足的到桌邊坐下。
熊友志直接把南京板鴨的包裝袋撕開,“今天就沾延光的光,我們也嘗嘗這鴨子到底啥味道。”
“中午在你這兒,晚上到我家啊。”薛先奎沒請上客,總覺得不暢快。
“這事等會兒再說,延光,你已經去民政局登記過了?”熊友志一邊斟酒一邊問道。
“嗯,熊主任挺熱情的,說給我優先安排工作。”
熊友志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就落了個嘴皮子,二等功優先安置這是國家規定,搞得好像是他的人情一樣。”
“哈,你對你這個兄弟意見不小啊?他為人咋樣?不會耽誤延光安置吧?”薛先奎替王延光問出了他想問的話。
“這話你不問我都會說,我又不跟他一樣小家子氣。”熊友志勸了一杯酒,講起了熊友林的事兒。
“真說的話他這人也不壞,就是嘴上愛占便宜,把人情看的比天大,不管他這事是不是他幫忙辦的,只要成了都當成別人欠了他的情,到處對人說;以后他要是有事找過來,就翻來覆去的提當年的事情,你不給辦他就到處講你翻臉不認人,時間一長,好多人都不待見。”
“這確實沒多大意思。”薛先奎自己幫人,從來不在外面顯擺,自己記住就行了,給那么多人說干啥?
“所以延光,我倒是能帶你過去找他,就是這一找,你就得欠他的人情了,將來他一有機會就黏上你了,情況我已經說了,去不去你自己看嗯,這鴨子不錯,延光你也吃點。”熊友志說著把鴨腿夾給王延光。
“我吃過好些回了,給娃嘗嘗鮮吧。”王延光又把鴨腿放到熊友志孩子碗里,略一思索就點頭道,“那就麻煩熊叔幫忙引薦下,工作畢竟是大事,欠點人情也就欠了,只要有好工作,將來不怕他找上來,能幫的事情我盡量幫,實在幫不了也沒辦法。”
“他到外面到處講我攔不住,不過既然他是這樣的作風,到時候亂說話也沒多少人信吧?”
“你這話算是說對了!”熊友志一拍大腿,“他說歸他說,別人心里也有一桿秤,縣城就這么大點地方,有啥事情大家不清楚的?好多時候,大家都當他在放屁。”
“延光,這話你聽了就行,出去莫跟別人說。”薛先奎在旁邊提醒,熊友林畢竟是熊家人,這話熊友志可以說,外人不行。
“嗯,我曉得,熊叔,那你看我是在外面找個地方擺一桌,請他過來喝酒,還是等吃完飯,直接去熊主任家?”王延光問道。
“不用去外面,晚上我們少喝點,喝完我帶你去他家。”
喝完回賈金銀家睡一覺醒醒酒,王延光又提著東西去了公安局,三個人喝到七點多,熊友志便帶著王延光去拜訪熊友林。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