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橫為人雖然一直被雷鳴不齒,但此刻看到他的慘狀,還是憤怒不已。
加菲貓酷酷的摸著自己的墨鏡,嘴巴一張一合的,機械合成音便傳了出來。
這種傷是隱藏在平靜無事下的身心劇痛,就好比在平靜的地面下,還有著一波波暗潮涌動。永遠不會被別人發(fā)覺,永遠,只能自己獨自忍受,在無人時獨自舔舐傷口。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一位頭發(fā)斑白的老婆婆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用略帶警惕和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們。
“這……”看樣子柴宗訓還準備謙虛兩句,而秦歡卻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恨不得馬上就帶軍殺回鹽城,好給那些不知死活的“賊軍”一點顏色看看,也算是為自己正名。
“而且,少爺你也知道,我們在九勝古城根本無法展開手腳。”老者的話語響起。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