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沼深處的龍庭內，冰晶穹頂折射著萬道幽光，林凡盤膝坐于中央的玉臺上，掌心凡力正瘋狂旋轉，向對面的冰璃輸送著精純的道力。

三天三夜了，他原以為筑基境的靈力足以支撐，卻沒想到六階妖獸的血脈鞏固如同無底深淵，此刻丹田已見枯竭，經脈更是傳來陣陣刺痛。

“還不夠……”冰璃的聲音在識海響起，人身蛇尾的身軀漂浮在半空，銀白長發如海藻般舞動，每吸收一縷凡道之力，她眉心的豎瞳便明亮一分。林凡咬緊牙關，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仙瓶上：“既然要吸，便吸個夠！”

丹田內的大道仙瓶轟然一震，瓶內的凡道之力與精血融合，化作一道金色洪流注入冰璃體內。她周身的寒氣驟然暴漲，冰晶地面寸寸龜裂，蛇尾上的鱗片竟片片脫落，露出下方細膩的肌膚。

林凡瞳孔驟縮，只見冰璃的蛇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化作點點藍光，最終凝聚成一雙晶瑩剔透的雪白玉足，輕輕點在玉臺上。

蛻變完成的剎那，冰璃周身爆發出璀璨的冰藍光芒，長發無風自動，露出完美無瑕的酮體。那是超越凡俗認知的絕色，肌膚勝雪，曲線玲瓏，唯有眉心那枚冰藍色的豎瞳，泄露了她六階妖獸的身份。

林凡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血氣方剛的年紀讓他臉頰發燙，連忙低頭盯著玉臺縫隙，不敢再看。

“人類，你在怕什么？”冰璃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赤足踏在冰面上，走到林凡面前。她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凡道血脈，從未有過的輕盈感讓她忍不住旋轉一圈，銀發與藍光交織，宛如冰雪仙子。

林凡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的玉足，只見腳踝處竟有一道淡金色的紋路，與自己丹田內的凡道紋路隱隱共鳴。他連忙移開視線，干巴巴地說：“前輩血脈已經穩固，交易……也算完成了。”

冰璃歪著頭打量他，忽然伸手點向林凡眉心。一道冰藍印記融入他額頭，化作一枚細小的雪花圖案：“此乃‘冰鱗契’，若你遇生死危機，吾可憑此印尋來。”

她頓了頓，看著林凡通紅的耳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為何不敢看吾？吾之形，很丑陋？”

“不……不是！”林凡猛地抬頭，卻又迅速低頭，“前輩貌美……只是晚輩失禮了。”

冰璃咯咯笑起，聲音如冰玉相擊：“有趣的人類。”

她轉身走向龍庭深處，玉臺上浮現出一件冰藍長裙，“吾之先祖曾，凡體大能可改天換地。你這凡道之力，竟能提純吾之血脈，倒是出乎吾的意料。”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玉柱后傳來：“小姐，為何不趁機認其為主？先祖當年便是追隨凡體大能，才讓吾族輝煌一時。”

只見一位身披冰蠶斗篷的老嫗現身，佝僂的身軀卻透著化神期的威壓。

冰璃搖頭，指尖拂過林凡額頭的冰鱗契：“姥姥，時代不同了。”

她看向林凡，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這人類的凡道之力，與先祖記載的截然不同，或許……吾能與他走出另一條路。”

林凡聽得云里霧里，只覺額頭的印記傳來絲絲涼意。他拱手道：“前輩若無事，晚輩便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