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利城斬血傀,落仙谷戰群雄,樁樁件件都足以證明他的能力,老夫有意將宗主之位傳給他,諸位以為如何?”
殿內瞬間寂靜無聲,連燭火燃燒的噼啪聲都清晰可聞。
幾位年長的長老眉頭微蹙,顯然覺得太過倉促,年輕些的執事則面露興奮,顯然對林凡的戰績早已心服口服。
“宗主三思!”執法長老突然起身,蒼勁的聲音在殿內回蕩,“少宗主雖有奇才,終究只是金丹一層?!?
“南域正魔紛爭未定,此時傳位,怕是會引來非議!”
“非議?”俞大虎猛地拍案而起,青銅盾在地上震出悶響,“誰不服?老子現在就去劈了他!少宗主能斬金丹七層,在座的誰在少宗主這個年紀能做到?”
林雪兒也站起身,冰蠶絲手套上的冰紋閃爍不定:“執法長老難道忘了,三個月前是誰在德利城斬血傀?又是誰在落仙谷為宗門奪下土靈珠?”
劍玲瓏的流霜劍輕輕出鞘半寸,劍光映著她清冷的側臉:“實力與境界無關,林凡有雷火之體可斬妖魔,這等能力,確實更適合執掌宗門。”
“不管你們支持與否,反正我代表劍宗支持林凡?!?
元青陽將長劍放在案上,金色的靈力讓劍身微微震顫:“我愿以本命劍起誓,輔佐少宗主打理宗門事務,若有二心,劍毀人亡!”
林凡突然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殿內的長老與執事,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宗主之位,林凡暫不能受?!?
此一出,滿殿皆驚。
“并非林凡不識抬舉,”他指尖的雷火與冰寒交織成太極圖案,“血魔宗未滅,南域未定,此時談論繼位太過倉促。”
“況且我的境界確實不足,若強居高位,只會讓宗門成為眾矢之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云鶴真人身上,帶著晚輩的敬重:“但林凡愿立下軍令狀,三年內必破血魔宗總壇,十年內助宗門晉升南域第一大宗!”
“屆時若宗主依舊堅持,林凡再論繼位之事不遲?!?
云鶴真人望著眼前的少年,突然撫掌大笑:“好!好一個‘再論繼位之事’!老夫沒看錯你!”
他拂塵一掃,案上的酒壺自動飛起,為五人斟滿靈酒,“今日不談繼位,只論慶功!喝了這杯,你們便是我明月宗的中流砥柱!”
晚宴設在宗門的望月臺,數百盞靈石燈籠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弟子們圍著篝火載歌載舞,長老們則在亭中舉杯暢談。
林凡被眾人簇擁在中央,剛飲下一杯靈酒,就被俞大虎勾住了肩膀。
“林小子,你剛才為啥不接宗主之位?”俞大虎話里帶著酒氣,青銅盾被他當作酒桌,上面擺著七八盤靈果,“以你的本事,當這宗主綽綽有余!”
林雪兒遞來一碗醒酒湯,冰蠶絲手套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阿凡是怕太高調,引來元嬰老怪的忌憚?!?
她的目光望向遠處的云海,“秦長老剛才說,最近有三位元嬰修士在宗門附近徘徊,形跡可疑?!?
劍玲瓏的流霜劍突然指向西側的山峰,那里的陰影中閃過一道黑影:“又來窺探了。自從落仙谷一戰后,這種蒼蠅就沒斷過。”
玄鐵重劍在她掌心轉動,顯然隨時準備出手。
元青陽正與幾位執事弟子研究土靈珠的用法,聞將三枚雷符塞給林凡:“我在西側布了警戒陣,若有異動,這些符箓能拖延一炷香?!?
他的指尖在土靈珠上劃過,珠子突然亮起,在地面投射出復雜的紋路,“這珠子里的土系靈力,正好能加固護山大陣。”
林凡望著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長生刀在掌心輕輕震顫。
他知道,這場慶功宴只是短暫的平靜,血魔宗的陰影還未散去,覬覦大道仙瓶的勢力也在暗中窺伺。但當他看到身邊舉杯歡笑的同伴,看到望月臺下對他充滿敬意的弟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明天開始閉關。”林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雷火之體在體內微微發燙,“我要在三個月內突破金丹二層,順便把青元劍訣的第八式悟透。”
俞大虎舉起青銅盾當作酒杯,將里面的靈酒一飲而盡:“算我一個!要是把土靈根再練精純些,下次打架爭取抗住金丹后期的攻擊!”
林雪兒的冰棱在指尖凝成一朵冰花,映著燈籠的光閃爍不定:“我跟師尊請教冰心訣的第九重,據說能凍結時間流速?!?
劍玲瓏的流霜劍突然發出清越的嗡鳴,她望著天邊的啟明星,玄鐵重劍在掌心轉了個圈:“我的劍意快到瓶頸了,正好用那些血魔宗的首級來祭劍?!?
元青陽將土靈珠小心翼翼地收好,長劍在月光下泛著金光:“我去藏經閣查閱五行靈珠的記載,或許能找到克制血河大陣的方法!”
林凡點點頭,這次閉關他們有各自的計劃和目標,在這人吃人的修仙界,實力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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