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宗弟子,愿隨少宗主一戰!”
“劍宗弟子,愿往!”劍玲瓏的聲音從靈舟上傳來,流霜劍的清鳴如同戰歌。
“萬毒谷雖不才,卻也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赤練谷主撿起毒鏡,青臉上露出決絕,“老夫愿帶全谷弟子,隨云鶴老友共守槐樹峰!”
響應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涌起。
正道修士的飛劍齊鳴,魔道修士的魔氣翻涌,中立勢力的法寶閃爍,原本涇渭分明的陣營,在這一刻竟生出同仇敵愾的氣勢。
云鶴真人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對林凡露出欣慰的笑:“看來,南域的希望,確實在你們年輕人身上。”
林凡接過飛回的長生刀,刀身的雷火映著他堅定的眼神:“三天后,在槐樹峰集結。請諸位道友做好準備,我們要做的,不是死守,是主動出擊,炸掉空間裂縫!”
他看向赤練谷主,遞過去個玉瓶,“這里面是能克制圣光的圣露,毒谷主可用來煉制解藥,以防羽族的凈化之力。”
赤練谷主接過玉瓶的瞬間,毒囊里的小蛇突然發出警告的嘶鳴。
崖外的罡風再次變得狂暴,無數金色的光箭如同暴雨般射來,最前面的幾艘靈舟瞬間被洞穿,船上的修士慘叫著墜入斷魂淵。
“是羽族!”元青陽的長劍及時擋下一支光箭,金色的靈力與圣光碰撞的瞬間,劍身上竟冒出黑煙,“他們一直在監視我們!”
崖外的云層中,數百個背生雙翅的身影緩緩浮現,為首的正是個藍發羽族,羽翼上的紋路比之前的羽祭復雜數倍,金色的豎瞳里閃爍著暴虐的光:“愚蠢的土著,竟敢妄圖反抗光輝?今天,就讓你們嘗嘗化神后期的力量!”
林凡的長生刀瞬間出鞘,雷火與冰寒交織的刀光劈向最近的羽族:“來得正好!讓你們看看南域修士的厲害!”
云鶴真人的拂塵化作漫天銀絲,護住身后的修士:“諸位道友!先讓這些異族嘗嘗我們的厲害!”
赤練谷主的毒囊突然爆開,紫色的毒霧如同潮水般涌向羽族:“敢在老夫面前玩凈化?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劇毒!”
秦冰月的拂塵與林雪兒的冰棱同時出手,冰藍色的寒氣在罡風中凝成屏障,將光箭盡數凍結;俞大虎的青銅盾擋住墜落的碎石,開山斧帶著風雷之聲劈向俯沖的羽族。
元青陽的長劍如同游龍,在羽族之間穿梭,金色的靈力不斷炸開。
斷魂淵的罡風里,南域修士的怒吼與羽族的尖嘯交織成一片。
正道的劍光、魔道的魔氣、中立勢力的法寶,在這一刻竟配合得默契無比,朝著共同的敵人發起了沖鋒。
林凡的長生刀在羽族中劈開一條血路,雷火與冰寒交織的刀光每一次落下,都帶走一片金色的羽毛與淋漓的鮮血。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三天后的槐樹峰,才是真正決定南域命運的戰場。
但看著身邊并肩作戰的身影,看著那些原本是死敵的修士此刻背靠背抵擋光箭,林凡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或許,南域的修士并非如想象中那般一盤散沙。
或許,在真正的危機面前,所謂的正邪之分,早已不那么重要。
長生刀再次劈出,雷火照亮了斷魂淵的霧靄,也照亮了無數南域修士堅定的臉龐。
這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不僅是對羽族的警告,更是對南域所有勢力的洗禮,從這一刻起,他們不再是各自為戰的宗門,而是守護南域的戰士。
槐樹峰的空間裂縫還在泛著金光,但崖邊的廝殺聲,已經宣告了南域修士的決心。
無論前路多么艱難,無論對手多么強大,他們都會站在這里,用手中的刀劍,用心中的信念守護南域,不惜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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