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河鎮的三十七個孩童,身上的信仰奴印都是他親手種下的!”
她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落仙谷,“你們還要助紂為虐嗎?”
元青陽的長劍突然化作數道金虹,精準地刺向元嬰修士手中的金色令牌。
令牌碎裂的瞬間,里面的圣光如同潮水般涌出,在谷中凝成小小的羽族圖騰——那是鐵一般的證據,證明這些元嬰修士早已投靠羽族。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剩下的三個元嬰修士徹底膽寒了,轉身就要遁走,卻被突然出現的劍宗太上長老攔住去路。
三位白發蒼蒼的劍修懸浮在半空,恐怖的劍意如同實質,讓他們連動都不敢動。
鐘闡當的臉色徹底鐵青,他沒想到林凡竟能請來劍宗的老怪。
光球中的圣光越來越盛,化神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落仙谷的崖壁開始劇烈震顫,仿佛隨時會崩塌:“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便成全你們!今日,定要讓落仙谷成為你們的墳墓!”
林凡的識海已經開始劇痛,冰璃的威壓與雷火之體的反噬讓他經脈寸寸斷裂。
大道仙瓶的力量在林凡丹田內運轉,將鐘闡當溢出的圣光盡數吞噬,瓶身浮現出羽族密洞的地圖,那是張靠前輩留下的最后線索。
“密洞在……西南方的瀑布下!”林凡的聲音帶著血沫,長生刀突然指向鐘闡當的丹田,“那里有你與羽族交易的證據!三十七個孩童的靈魂,還有被你煉化的修士殘魂,都在里面!”
鐘闡當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光球的光芒突然暴漲,竟要引爆落仙谷的地脈,與所有人同歸于盡:“就算是死,老夫也要拉你們陪葬!”
“孽障!敢爾!”
三道蒼老的聲音同時響起,落仙谷的上空突然出現三個身影。
為首的老者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道袍,手中的拐杖輕輕頓在虛空,鐘闡當的光球瞬間凝滯在半空,那是誅神盟的老怪,三位早已不問世事的化神后期強者!
“孫……孫前輩?”鐘闡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中的光球不受控制地消散,“您怎么會……”
“若不是云鶴那小子拼死傳訊,老夫還不知道南域出了你這等敗類。”孫姓老者的拐杖指向鐘闡當的丹田,那里的圣光如同實質,“與羽族勾結,殘害同族,煉化孩童靈魂……你可知罪?”
另外兩位老怪同時出手,兩道化神后期的靈力如同鎖鏈,瞬間纏住鐘闡當的四肢。
他的道袍寸寸碎裂,露出底下與羽族簽訂的契約,金色的符文在圣光中閃爍,如同無數哀嚎的冤魂。
“不……我沒有……”鐘闡當還在垂死掙扎,卻被孫姓老者一拐杖敲在識海。
金色的符文瞬間潰散,他的眼神變得呆滯,口中喃喃道:“我只是想活下去……羽族說只要幫他們占領南域,就能讓我突破合體境……”
落仙谷的瘴氣在此時漸漸散去,陽光透過云層灑下,照亮了崖邊的狼藉,也照亮了鐘闡當那張絕望的臉。
劍宗的太上長老帶走了被擒的元嬰修士,誅神盟的老怪則押著鐘闡當,準備前往南域各宗巡回審判,他們要讓所有人知道,背叛南域的下場。
林凡靠著長生刀支撐著身體,冰璃的威壓緩緩收回識海,雷火之體的反噬讓他眼前發黑。
劍玲瓏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流霜劍的劍柄抵在他的掌心,傳遞著溫暖的力量:“結束了。”
“還沒有。”林凡的聲音帶著疲憊,卻異常堅定,“羽族的空間裂縫還在,西域的大軍隨時可能到來,我們……還不能休息。”
俞大虎用青銅盾當擔架,小心翼翼地將林凡放上去:“少宗主放心!有誅神盟的老怪在,天衍宗翻不了天!”
“等你養好了傷,咱們再去炸了那空間裂縫,讓羽族知道南域的厲害!”
林雪兒的冰棱在林凡傷口上凝結,冰蠶絲手套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秦長老已經去丹藥房取療傷丹藥了,有大道仙瓶在,你的經脈很快就能恢復。”
元青陽將密洞的地圖收好,長劍在陽光下泛著金光:“我和劍宗的人去清理密洞,里面的證據會交給誅神盟,讓鐘闡當的罪行無可抵賴。”
林凡望著落仙谷的天空,那里的瘴氣已經散盡,露出湛藍的蒼穹。
他知道這不是結束,羽族的威脅仍在,南域的隱患未除,但當他看到身邊這些并肩作戰的身影,看到遠處漸漸集結的正道修士,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等我傷好。”林凡握緊手中的長生刀,雷火在刀身閃爍,映著他染血卻堅毅的臉龐,“我們去斷魂淵,徹底封死空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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